德国没有“毕业”这个词（美国有这个词）。德国大学生获得博士学位了，就是毕业了。所以只要碰到中国人（说自己）在德国某某大学毕业，肯定是骗子。在德国，它的博士有两个层次，先是一般的doctor，这个完了以后，再写论文，这论文当然水平要高了，论文通过了，（就获得一个）doctor habil，到了这个doctor habil，就有资格当教授。只要哪一个地方有缺，就可以调你去，可以当教授，也可以当副教授。没有doctor habil，就不能当教授。doctor和doctor habil是两个层次，光一个博士不行。我1941年到1946年在汉学研究所当讲师，中间有五年，五年能不能拿到一个doctor habil，那我就不知道了。

　　 就切身经验，中德的教育体制各有利弊。德国是这样子，它完全放任，你愿意学哪一个系，就学哪一个系。你从文科愿意转为学医学，也可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这一个人的兴趣啊，有时候也会改变的。人能够学会适应环境，适应环境就是适者生存了。德国的放任，跟放羊一样，这有个好处，就是发挥自己的积极性。随便，你愿意怎么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