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奇怪的无名死者(二)鲁班大师的灵识,他可不知道,那张木枷锁,是专门为那个黑恶怪人特别制作的,">
鲁班大师的灵识,他可不知道,那张木枷锁,是专门为那个黑恶怪人特别制作的,因为那个黑恶怪人他会土遁,你稍一不留神,他就会借助土遁逃跑溜走了。
鲁班大师的一股灵识来到这里,他本来就是想从那里跨出去,没有想到,无意中踢到一个罪犯的枷锁,这不经意的这一脚踢过去,本来是无法把这副枷锁踢裂开的。
只是,因为鲁班大师,他是同时具有人身肉体和仙家纯阳之力的第一人,他无意中这么一踢,恰好破解了那木枷锁的法眼,木枷锁的法眼被踢开了,那就等于无意中打开了木枷锁的钥匙。
其实也不是打开了木枷锁的钥匙,而是直接把这木枷锁踢断裂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原来,鲁班大师这一踢,使得那本来就牢固的木枷锁,被他的双重纯阳之体的一脚,这木枷锁应声而断裂开来,这给了刚才榜文上那个凶恶狰狞的恶人,一个逃脱木枷锁锁拷的机会,这凶恶狰狞的恶人,他一接触地面,立马就化作成一缕青烟,忽然就飘走不见了。
如此画面,即刚才鲁班大师的灵识自己掉落时,那一瞬间的画面。
那牛头人见鲁班大师的灵识看完了那镜子里面的全过程,那牛头人又接着怒问道:“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拿铁链枷锁锁住你了吧!”
那牛头人其声若洪雷,还夹杂着一些抱怨,为什么抱怨?因为这个凶恶狰狞的恶人,非常非常难抓,他会利用你不经意的各种疏忽,来借助土遁之术来借机逃跑。这会儿那牛头人好不容易抓住他了,却又被鲁班大师的灵识给踢断木枷锁,放跑了他。所以,这个牛头人身的家伙,他说话的声音,当然是难听又直白了。
鲁班大师看过了镜子里的往事,又听到那牛头人身的家伙这么一说,知道自己理亏,人家抱怨几句,或者枷锁拷自己,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正常反应。毕竟那是人家的职责所在,他也需要向上头交代嘛。
虽然他鲁班大师是无心之过,但是,那凶恶狰狞的恶人,也确实是他鲁班放跑了的,这是事实。
因此,那鲁班大师的灵识,哪里还敢喊叫冤枉?不用别人责怪他,他自己也软了大半截,鲁班大师自己都没有了据理力争的底气,他只好无奈的喃喃地道:“这不是……这不是无知者无罪吗?我怎么知道进入了这里,这里又是哪儿呢?”
鲁班大师的灵识声若蚊蚋,他在这里喃喃自语,他的声音极小极小,小到就算是你站在鲁班大师的灵识面前,你也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一个人的灵识本身就轻如鸿毛,它所携带的声音自然是很小很小了,不是同样的灵识虚体,你根本就听不见,再加上鲁班大师自己心虚理亏,说出来的声音就更小了,小到恐怕也他自己才能听得到了。
鲁班大师的灵识的口里,不住停地喃喃自语着。
那牛头人看他这副样子,是怒也不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便对他大声嚷嚷着道:“什么!……?什么?!你居然不知道这是哪里?!”
那牛头人,他被眼前这个无知的无名人,给逗得莫名其妙起来,他刚欲再出言训斥鲁班大师,忽然就听到自己的身后,一个深沉而悠远,语气刚劲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傍,你过来,去查查此人的来历吧!”
那声音幽邃而冰冷,敢情这位端坐在案台前的紫袍大人,他也不认识鲁班大师,因此他才有此一个安排。
“是!是!大人。”那牛头阿傍唯唯诺诺的应诺道。
鲁班大师这才抬头看见,公案上那个端坐的紫袍人,其实,鲁班大师他也不认识此人。
鲁班大师的灵识,听到那紫色袍服的人,喊那个牛头人阿傍,原来,这个牛头人的名字叫阿傍,他这才思索起来:难道这个牛头人身的家伙,他就是人们传说中的地狱鬼捕快牛头阿傍?
鲁班大师的灵识自问自地想:难道,我这是在地狱里面?
前文我们说过,鲁班大师是凡人的人身肉体,直接修炼成仙的,他的灵魂,并未有经历过地府幽冥的审判,处决或者发落。
因此,鲁班大师,他也就没有经过六道轮回轨道的生死转换,所以,地府诸官,他也就无一个能够认识了。反过来,地府诸位官吏们,也从来没有见过鲁班大师,他们不认识鲁班大师,也同属于正常了。
且说鲁班大师的灵识,抬头看见前面一张条桌,条桌上放置一个笔筒,笔筒里放满一笔筒的短小尖头令箭,而令箭笔筒前,紫袍人的胸腹部正对处,却堆放着一叠文书档案。
鲁班大师的灵识再看那端端正正坐着的紫袍人,他嘴唇紧闭,怒目圆睁,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精光如炬,一种不怒自威的神态,的确令人心生畏惧。
再回头看这个厅堂前,左右衙役雁翅排列着,右手一侧,为首下站着的,却是一个马头人身的首领,只看他手握枪矛,笔挺站立,无言无语,两只铜铃般大小的眼睛,也是霸气的直视着前方,这气势,这场景,给人一种肃穆庄严,不可侵犯的威严之感。
鲁班大师的灵识扫视完整个大厅内的布置和人物,还未等他开言说话,就听见那正在翻查档案名册的牛头人,突然发话说道:“启禀大人,地府人间,查无此人。”
紫袍人冷言冷语道:“再查天上名册看看。”
那紫色袍服的大人,语言简短,神色庄严,就连多说一句话,多看一眼别人,他都懒得看。
那牛头阿傍听了那紫色袍服的人的安排,诺诺连声,又自顾自地忙着翻查天书花名册去了。
牛头阿傍翻查完毕,又在紫色袍服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被紫袍人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