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奇怪的无名死者(一)再说鲁班的那缕幽魂正纳闷间,就忽然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一个人大声呵斥">
再说鲁班的那缕幽魂正纳闷间,就忽然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一个人大声呵斥道:“韩武德,你知罪吗?!”
大喝的声音刚刚落下,又一阵铁链稀里哗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之后,鲁班大师就感到自己的身子突然一震,头上一个声音,不慌不忙的响起来道:
“大人,小人不知。”听声音,似乎是那个叫韩武德的人,在回答一个大人的问话。
“韩武德,你个畜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招认!”另一个声音怒喝道。
“你这恶人,叫俺们找得好辛苦啊!”
然后又是一个声音道:“你看,这个是什么!?”
一阵铁器撞击地面的刺耳声音,直戳鲁班大师的耳鼓。
那个狡辩者再不敢回答,最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鲁班大师一路往声音的方向找寻过去,他一股还未明灭的灵视,又在四处张望观察着……
回头再说知县冷洋冷县令,自从接到天上掉落人下来,之后又砸死了人的信息开始,他也丝毫不敢懈怠。无论古今的官员,如果在他自己的治下出了一条半条人命,他都是不愿意惹这样的麻烦的。何况案子久久不能了结,这对他的升迁,无疑是影响巨大的。何况区区一个小小的县令?非但如此,即便县令官阶不高,但觊觎他位置的人,照样也是一抓一大把,毕竟公门中吃饭,那是端国家饭碗,有权还会有利,所以,他冷洋不努力破案也不行啊!
这会儿在他冷洋的治下,居然出了这“一条半人命”,他就算不为了保官,也得为了保命而努力查办了。
之所以称之为“一条半人命”,那是因为,那个卖茶的死者至今为止,也还没有家属认领,一条命就落在那里成了谜。
而另半条命呢?被安排在一间特殊的监牢里。说他是活的呢,他依然死躺着,只有呼吸均匀,两眼紧闭,不吃不喝。说他是死的呢?他的四肢百骸又与正常人没有两样,且伸屈自如,脉搏清晰有力,血液循环流畅。
奇怪的是,如此一个人,也同样的没有家属来认领找寻。说起这一条半人命,这冷县令发出去了许多认尸榜文,也照样石沉大海,两个都没有家属来认领。
一提起这个事情,知县冷洋也是寝食难安,头都大了。
……
这时,鲁班大师正一路找寻走出去的出路,就恰好听到了刚才几个人的对话,便连忙循着说话的声音处寻过来。
他正想凝神仔细聆听,哪知那几个声音又戛然而止了?
好在,有一股阴风从头顶上方吹过来,鲁班大师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心中一激灵。不禁一阵暗喜,心中暗忖道:“对呀!有风就有出口,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
于是,他连忙逆着风的风向,一路往上爬。一路费力爬了几个时辰,才终于到了一个洞口,他左右顾盼了一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所在,心里想着:“嗯!这是个什么地方呢?”
鲁班大师的灵识透过那个洞口,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出了死一般的冷寂,就还是死一般的冷寂。
现在,出现在鲁班大师眼前的,是偌大的一面镜子。镜子里正映出来一张通缉榜,榜上一个莽须大汉,大汉的胸膛上乱七八糟的长着一绺一绺的黑毛,面上一道伤疤,斜斜地纳在眉梢和耳际之间,因为这个缘故,他的嘴唇也稍稍向右边歪着,两眼斜生,但又白眼球超多,整个面相看起来十分凶恶狰狞,一股天生的邪恶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鲁班大师的灵识,再细细看那榜文的正文上描述道:
韩武德:男,四十五岁,昌州静南县人,该犯占据铜鼓山,剧险为寇,啸聚山林,祸患乡里,奸淫幼女,掠杀乡民,绑架乡绅,本地人民,殒命此贼首手里者,有数百之众,此贼首无恶不作,实为地方大患。
今幸不辱圣上使命,剿灭匪帮,不负众望。然首恶韩武德漏网而逃,希各地官民踊跃举报。
告知行踪者,赏银十两。捉拿归案者,赏银五十两。
×年×月×日。
下面落款:昌州刺史×××具。
鲁班大师一时好奇,想凑近一步,再看清楚一些那贼人的面貌,以便以后碰到,好帮着扭送到官府去。就不由自主地伸脚往外面一跨,不料到一脚跨空,他的后脚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整个身子的重心立马就失去了平衡,不注意就被绊住的惯性往前扑倒。鲁班大师一个倒栽葱,那灵识不由自主的“哎哟”了一声。
此时,忽然听到头顶一声断喝:“什么人!”
鲁班大师还来不及答应,就见一个牛头人手的大汉,手拿着一把钢叉,不由分说的一下子就钳住了鲁班大师的脖颈。他的动作还没有停下,那断喝声又再次在那空间里响起来:
“什么人,胆敢阻拦公务,扰乱审判公堂?!”
那断喝声恰如一声惊雷,还夹杂着一种无法抗拒的严威。
一时,还真把鲁班大师惊到了,他不由大吃一惊。还来不及做出回答来为自己分辩。
那人断喝的话音还未自落下,那枷锁碰撞之声也同时“哗啷啷……嚓嚓嚓……”的响了起来。响声还未断绝,一条铁链不由分说直接就套住了鲁班大师的脖颈。
这下鲁班大师是彻底蒙了。
我们知道,即便他是仙家,他也有七情六欲。
鲁班大师在这里摔了一跤不说,还无缘无故被铁链套住了,他那个灵识也不禁在那个空间里嚷嚷起来:“喂喂喂!这是什么跟什么嘛?你们怎么无缘无故就套住我了?!凭什么呢?”
“哼!无缘无故?!你看看这个……”
那牛头人顺手一指,鲁班大师的灵识就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刚才看榜文的那面镜子,刚好又显示出了另一个画面:
他看见自己抬腿跨步,却是从一个人的鼻孔里跨了出来,不料一脚踩空了,却刚好踢在了一张木枷锁上,不意那枷锁就应声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