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张家坨水族再战(三)尉迟宝海回忆起当初,他都在怀疑自己救助鲤鱼族首是否正确?以至于到现在,那">
尉迟宝海回忆起当初,他都在怀疑自己救助鲤鱼族首是否正确?
以至于到现在,那鲤鱼族首不但没有在他落难受罪的时候来帮助他,相反还极力地想置自己于死地!
难道这真是世风日下,落井下石成了风尚?
尉迟宝海只认为人间界的凡人落井下石的人多,却不料,在这水族里,也同样有如此之小人!
鲤鱼族首这种东西,他的落井下石行为,实在是令尉迟宝海感到不齿,所以,既然鲤鱼族首这样做,也就没有留口德的必要了。
尉迟宝海嘴上少不了对鲤鱼族首的挖苦,但是他手中之力,也是悄悄地凝聚,他痛恨鲤鱼族首的背叛,不是恨他针对自己,而是痛恨所有像鲤鱼族首这样的人!
所以,尉迟宝海暗中蓄积力量于手掌,发誓要让鲤鱼族首尝尝苦头,下手也不再留情面,他趁鲤鱼族首不注意,一掌拍向鲤鱼精。
那鲤鱼族首正在那暗中高兴,他们三个缠住了尉迟宝海呢,没有想到尉迟宝海还有力量来打击他。一个不注意,那鲤鱼族首被尉迟宝海打中,而鲤鱼族首也听话似的应掌落地,接着就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这一次重重的内伤,令鲤鱼精族首足足养了三年,才终于恢复了真元。
而那时候,花斑龙王也正值闭关修炼的最后一重的重要之期,他二人间的恩恩怨怨,一来也不是很清楚,二来即便后来他知道了鲤鱼族首的一些风言风语,他也没有时间去深究别人的过去;其三,既然这鲤鱼族首是墙上的芦苇,两面三刀的势利小人,我花斑龙王何不利用他的这一点,来牵制他尉迟宝海呢?也正如此,花斑龙王才会表面信任他,其实他内心里,还是看不起鲤鱼族首的这种德性的。
尉迟宝海与花斑龙王及鲤鱼族首,三个人之间,互相不信任又互相牵制,各人按照各人的心中意愿做事就得了。
人说得放手时且放手,久狂必有天来收。
那尉迟宝海见水中一群将领越战越勇,而自己身上也随着战斗的激烈,而变得越来越觉得舒坦,功力也随着对方的打击而突然增长不少,他不禁又夸张的长笑了起来。故意激起水族妖孽们来打击他,以此来增长自己的功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尉迟宝海的笑声如初春的惊雷,声波浩荡,掀动着河水,波涛滚滚,恶浪翻卷,把个张家沱又给搅得浑浊不堪,黑臭不已。
他在这里舒心的大笑,可他的敌人们却把他恨得心火旺盛,怒气冲天,张牙舞爪,巴不得马上把他撕个十万八千块而后快。
说时迟那时快,蚌母和无名鱼精见那尉迟宝海不停的狂笑,掀动着釜溪河里的黑浪不停地翻卷,那尉迟宝海张着的大嘴,还兀自狂笑不止。
她们心想:那尉迟宝海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分心狂笑,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呢?说明他在期待什么。
蚌母和无名鱼,确实要比一般的水族高明,尉迟宝海确实如她们所料,他在期待水族们的群攻呢。
天下什么事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期待别人打自己的人,可尉迟宝海却是第一个!
蚌母和无名鱼看出来了尉迟宝海的动机,也就不给他机会,看到他张口大笑,感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趁着他尉迟宝海狂笑的时候出手,死人都会气活过来!大家一条心,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心量所及,各人的手下也不停止攻击的动作,千般武器,一齐向尉迟宝海打杀过去。
其中,蚌母带着无名鱼,张开她那巨大的蚌壳,闪电般把自己的身子硬壳部位,一下子撑住了尉迟宝海那张开的大口,而无名鱼只一闪,立马就下潜到了尉迟宝海的肚子里,把她自己体内99%的毒气,都逼到他的五脏六腑里,只留下那1%的生命之丸,存留在自己脏腑之内以保性命,但同时她也力竭虚脱。
可见这个无名鱼精,帮助朋友,也算是尽全力而为了。
眼见着无名鱼力竭而无法脱身。蚌母也不敢怠慢,使出了平生的力气,把力道一股脑灌注到她那硬如钢铁的甲壳上,再突然关闭甲壳,借用甲壳关闭时的惯力,一下子就把无名鱼给吸了出来。
这下,尉迟宝海彻底大笑不起来了。他忽然感觉到喉咙处一阵难受地发痒,知道其中有变,倒也不敢再大意分心,他可再也不敢张口狂笑了,等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却已经为时已晚了。
他急忙屏住呼吸,气沉丹田,一点一点把自己体内毒气逼住,再凝聚真气,一口把毒素吐出来了一大半。
然而,即便他反应如此快速,但是这无名鱼敢把她自己体内的毒素全部吐出来,作为攻击他尉迟宝海的手段,就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他尉迟宝海再狂也不敢怠慢,更不敢再张狂,尽管他立时三刻逼住了无名鱼的毒气,也吐出来了一大半,但尉迟宝海还是痛得满地打滚,浑身像万千条恶蚁啮噬着他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痛苦不止在于疼痛,还有蛆虫爬行七经八脉一般的奇痒难忍,更有一些说不出的苦楚,这一中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了。
要命的是,阴阳蚊蝇自鸣钟又适时地响起来了。阴阳蚊蝇自鸣钟的加入,使得尉迟宝海不得不分心去小心应对。他的心神突然被分散,他的丹田中气立即泄泻,各种痛苦就像潮水一样,就随着丹田气的泄泻而一齐袭击而来。
无论尉迟宝海如何强大,都经不起持久的车轮战。毕竟,花斑龙王手里捏着的,是张家沱里所有的水族部众,而且是张家沱里最强的精英群。到这时,尉迟宝海已经是强弩之末,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一下子,他就没有了知觉。
倒地之后,他也沉重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