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张家坨水族再战(二)乌鳢和花斑龙太子这一上一下的配合攻击,尉迟宝海哪能不分心去应付他们?一种">
乌鳢和花斑龙太子这一上一下的配合攻击,尉迟宝海哪能不分心去应付他们?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一下子揪住了他的心,他想撤回手拧断花斑龙王太子的龙须,思念及此,但还没有实施动作,却早已被瞄准时机的鲤鱼族首偷袭而来。
尉迟宝海潜意识地回手反搏,但是毫发之间,他已经是来不及发力了,一双手腕早已经暴露给了对方。
鲤鱼族首趁机把须鞭一收,马上变抽为缠,一举就把尉迟宝海的一双手腕,给套得死死的。
那尉迟宝海的双手双脚及脖颈,被分别攻取他上盘下盘和中路的花斑龙太子、鲤鱼族首和乌鳢三个水中精英给套住了,一时间,一点也动弹不得。
立时,那尉迟宝海大有被五马分尸之险。
鲤鱼族首本来就和尉迟宝海有过八拜之交。在尉迟宝海还没犯事之时,他也是极力恭维,常邀尉迟宝海去自己府上做客。
而尉迟宝海本性也是个极度豪爽,大大咧咧的人,从不去揣摩别人的用心,自己侠肝义胆,坦坦荡荡待人,他是小人又怎样呢?
说起他们两个的相识,还得倒回到几百年前。尉迟宝海因政务西巡,恰好碰见一群水妖正在围住一条大鲤鱼厮杀。
那时候,两个水妖,一人拉住鲤鱼族首的一根鱼须,另一个又骑在他的背上。这时,一个看似首领的鱼妖,正阴笑着把他的排泄物抛过去,那大鲤鱼被拉住了鱼须,疼得咧嘴呻吟,那鱼妖排出的便便恰好流过来。两个拉着鱼须的小妖手一松,鲤鱼精的嘴刚好闭拢,那便便就被他吸入了一大半,而他背上的水妖见此情景,双手往他的颈项处一捏,再掰着鲤鱼族首的嘴唇,那便便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去了……
而那个时候,鲤鱼精早已经被这几个鱼妖折磨得伤痕累累,精疲力竭了,他早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剩下的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住手!以多欺少,你们恬不知羞!”
尉迟宝海一声大吼,众水妖被突然一声震破耳鼓的大吼,给蒙住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趁着它们愣神之机,尉迟宝海那凌厉无匹的掌风,带着巨大的漩涡,一下子就把他们扫荡出了十丈开外。一拳镇山河,众鱼妖见来了一个狠角色,也不敢回身与尉迟宝海缠斗,趁着尉迟宝海换招之际,几个鱼妖瞅个空,灰溜溜地逃跑到另一个水域了事。
此时,那鲤鱼精的尴尬与狼狈,何止是屈辱两字所能够形容的?如此这般的一副不堪情景,一下子暴露在外人面前,而且是个路过的陌生人面前,那鲤鱼精想遗忘也是遗忘不了的。
这只是他个人的心里所想,可在尉迟宝海的心里,他只是觉得自己是做了自己分内的一件好事情而已。毕竟这些水中精灵,都是他的子民啊。虽说他们一时还不认识他。再说扶危济贫,铲奸除恶,这本来就是一域之主应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炫耀和记挂的。
就因为此,当时的鲤鱼族首还是很感激他,因此就与他八拜之交,不过那一幕的尴尬和狼狈,永远是他心中的一道梗,吐之不出,咽之不下的大鱼刺,虽然尉迟宝海早已经忘却了这件事,也从未提起过。
但是,谁的丑事又愿意被人知道呢?尉迟宝海不记在心上,并不代表鲤鱼精不放在心上啊!这是他一辈子的心病。
那尉迟宝海身为一域之主,他却少了那份防范之心,丝毫不介意对方的尴尬秘密是他撞见的。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中的独一无二的水域之主,他鲤鱼族首计较又如何呢?
因此,尉迟宝海一门心思调教这个义弟,也不曾吝惜,把他自创的精修心法尽数施教于他。
那时候的鲤鱼族首,还不是什么一族之首,他只是众多鲤鱼族内,最普通不过的一尾小小的鲤鱼精而已。靠着他自己的见风使舵本领,和勤奋敢拼的一股子劲头,以及机缘巧合遇到了尉迟宝海的相救和倾囊相授,小小的鲤鱼精一步一步的功力大增。特别是获得了尉迟宝海的点拨之后,他才一举夺取了鲤鱼一族的族首宝座。那时候的鲤鱼精鞍前马后跟随尉迟宝海,毫无怨言。
后来,尉迟宝海获了罪,鲤鱼精就再也没有看望过尉迟宝海了。
特别是最近几次,鲤鱼族首还出谋划策,想出最毒的损招来暗害尉迟宝海,这三个同时攻击尉迟宝海的毒招,就是出自鲤鱼族首之杰作。他想一举灭掉尉迟宝海。他最迫切需要的是,让那尴尬的吃便便的秘密,永远消失在水族之中,他要硬性地为那段耻辱的历史彻底翻篇。
他要尉迟宝海这个活证据,永远消失在三界!
正因为如此,在攻打尉迟宝海的时候,在众多水族部众之中,他是最积极,最想要尉迟宝海命的,也就是现在的鲤鱼族首了。
当然,那几个喂他鲤鱼族首吃便便的鱼妖,早被鲤鱼族首东一个,西一个,或明刀或暗箭给早索了妖命,一缕妖魂也不知道又飞往何处,或者妖魂重生,去那里为妖作怪去了。
尉迟宝海见鲤鱼精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地攻击自己,而且是极其阴险狠辣的手段打击自己,一副立马斩杀他尉迟宝海的恶毒模样,也是极度的不爽。虽然说鲤鱼族首那点狗屁本事在那尉迟宝海那里算不了什么,但他也极度不喜欢鲤鱼族首这种落井下石的小人做派。
虽然说鲤鱼族首尽管使出不少阴招损招对付尉迟宝海,尉迟宝海也不至于立即命丧其手,但也想起了他以前的种种巴结奉承,尉迟宝海真是透心冰凉,恶心透顶。都说世道人心险恶,不承想这水中鱼妖也势利啊!当下不怒反笑道:
“嘿嘿!鲤鱼呀鲤鱼,你就是这样报答你哥哥的呀?……”
尉迟宝海的嘴角,露出一丝轻蔑不屑的哂笑,他实在是有些怀疑,他自己当初帮助鲤鱼族首是不是大错特错了?以至于他要恩将仇报,还时时刻刻都想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快?
曾经的赠人玫瑰,这会儿却是手留余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