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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天乳 作者:赵应 字数:112691 更新时间:2025-03-06

丁香被抓进警察局,丁老爷一咬牙决定用钱去把女儿从牢里捞出来。第二天早上,三姨太准备去警察局,她很早就起床了,来到丁香的房间,在衣柜里翻起来,从里面取出丁香的几件衣服裤子,又把一床被子叠好,用一张床单打成两个包袱,她又用眼在屋里扫了一圈,走到化妆台前抓了两样化妆品塞进包袱里。她把两个沉重的包袱吃力的提起,来到丁府门厅旁,徐三更住的屋门口,她从窗口往徐三更屋里一看,见徐三更穿条短裤,光着上身,左手拿一张狗皮膏药,弓着腰背对着墙上镜子要往腰上贴,徐三更回头看了看镜子,又用手上的膏药试了试,一下子贴了上去,人站了起来,回头一看,膏药贴在镜子上去了。

“哈哈哈哈……”三姨太见状笑得手上的包袱都掉在了地上。

“嘿、嘿、嘿。”徐三更转身见是三姨太,也憨笑起来,忙开门叫三姨太进门坐,三姨太提着包袱走了进去,把包袱放在桌子上。

三姨太:“你在干啥哟?”

“我在贴狗皮膏药”

“你腰杆子痛呀?”

“今早上起床,觉得腰酸背痛的。”

“年纪轻轻,咋会痛呢?”

“我们穷人家,从小肩挑背磨,哪像你们少爷小姐,没吃过苦。”

“三更,来我给你贴吧。”

三姨太说着来到镜前,用力撕下狗皮膏药,在嘴上哈了口热气,徐三更弓起背。三姨太用手摸着徐三更腰下面,问:“这里吗?”

“上去点……再上去点……对、对、对,就是这里。”

三姨太把膏药贴上去,用手掌轻轻打了几下,又用手掌揉了揉。

徐三更先觉透骨清凉,一会儿慢慢产生热烫,一股暖流从背向四方散开。他把腰一挺直,边扭边问道:“三姨太找我有事?”

“老爷叫我们两个今天去警察局,找苟局长说丁香的事。”

“对、对、对。”徐三更看了桌上的东西问:“这包袱?”

“这包袱是带给丁香的东西。”

“多谢三姨太帮贴膏药。”徐三更伸了一下腰,抱拳相谢,“今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听你吩咐。”

“听我吩咐?”

“对呀,听你吩咐。”

三姨太微笑着把徐三更从头看到脚,这三更赤裸的,只穿一条短裤,她突然盯视着徐三更短裤内翘起的大东西发呆了。徐三更发现三姨太在注意他下面的东西,不好意思用手去按住,没想到一反弹,那东西更大,如一根棒槌把短裤撑起。三姨太大惊,两眼发直,满脸热红,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往门外走去,她背身说:“哎呀……三更,快穿好衣服,我在门外等你。”

徐三更慌忙穿好衣裤,双手提起包袱走了出来,对三姨太说:“走呀。”三姨太站在外面发痴,想着徐三更下面那东西,没听见。

“发呆了,想什么呀。”徐三更用包袱撞了一下三姨太,三姨太才回过神来,跟着徐三更出了门

“三更,你一人提得起?”

“没问题。”

二人边走边说。

“你力气真大。”

“人家还在练童子功呢。”

“童子功,啥子童子功哟,是不是小娃娃的游戏哟?”

徐三更“嘿嘿”一笑,“不是得,是说男人从来没和女人上过床,身体好得很,硬邦邦的。”

三姨太看了徐三更一眼:“三更,你真的没碰过女人,在练童子功?”

“哪个骗你嘛,我这么多年在丁府,你看见的,我没有和哪个女人来往过。童子功不得了,你都是过来人,我下边那东西可以从三更硬到天亮。”

“你呀,人到二十五,衣烂无人补,该找个女人了。”

“我徐三更穿的在身上,吃的在肚子头,四个荷包一样重。常常半夜抱着枕头想着女人睡呢。”

“嘻嘻……”三姨太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姨太转头一看徐三更,黑敦敦、结实实、肌肉起鼓鼓,一头黑发,散发出一股男人的味道。三姨太感到莫名的骚动,耳根红了起来。

迎面来了一辆黄包车,三姨太忙叫住,黄包车停了下来,二人坐上车向警察局去了。

车上三姨太:“三更,你是半夜三更生的呀?”

“是的。”

“那这时辰很吉利哈。”

“不吉利,我们乡下人有个说法,男怕三更子,女怕午时辰。”

“男怕三更子,女怕午时辰。是啥意思。”

“男怕三更子,男性是属阳的,一般在阳气充足的中午出生是最好的。古人认为男性身体阳气充足,这样身体就会更加健康,不爱生病。但要是在阴气很重的时刻出生,那么这样就是对身体不好的,因为身体中阳气不足。”

“女怕午时辰,又是什么意思呢?”

“女怕午时辰和上面的意思差不多。刚出生的男孩子需要阳气,那么女孩子自然就是需要阴气的。所以女孩子越是在晚上出生,那么以后的身体就会越健康。”

三姨太:“我就是晚上十二时生的。”

“那你阴气足,身体好。”

来到警察局门口,二人下车付了车钱,抬头一看,门口有一块“蓉城市警察局”的吊牌,门口有一把长枪的卫兵。三姨太和徐三更就提着大包东西往警察局里走。

“站住!”那卫兵横枪拦住去路,“干什么的?”

三姨太:“老总,我们去见你们苟局长。”

卫兵:“你是谁,见苟局长干啥?”

徐三更把大包放在地下,指着三姨太:“这是丁府的三姨太,她是你们苟局长的熟人,你们苟局长还在我家打过通宵麻将。我们家小姐丁香昨天在街上游行,被你们抓了,今天给她送点衣物来。”

三姨太忙从怀里拿出一块银元塞在卫兵手头,“老总辛苦了,买两包烟烧。”

“不客气,不客气。”卫兵把钱放进衣包里,“局长就在二楼左方局长室。”

三姨太和徐三更刚往里走几步,就听卫兵喊:“站住,站住。”

二人停下不知所措回过头来。

卫兵指着徐三更说:“你不能上去,就在这楼下旁边接待室等。三姨太一人上楼就行了。”

三姨太从旁边木楼梯走上二楼,顺着走廊来到局长室门口,走进了苟局长办公室。见苟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沙发上吸烟。

三姨太急忙上前,撒娇的叫道:“苟局长,你好呀!”

苟局长抬头一看是丁府三姨太,忙站了起来,见三姨太一身旗袍,提个手包,走起路来腰杆一闪一闪的,屁股一翘一翘,几分妖娆,丰姿迷人,忙说:“哟,三姨太,好久不见,硬是越来越有风姿了。”

三姨太:“苟局长,自从上次打麻将后,人家还不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苟局长一脸淫荡:“想我?”

“嗯……”三姨太抿嘴一笑

“想我,想赢我的钱啊,上次你老爷生,老子在你家打麻将,你桌上动手,桌下动脚,俩眼睛色眯眯,整得老子云里雾里的,输了不少钱给你。”苟局长说完又坐在沙发上。

三姨太走上沙发前用手贴着苟局长的肩头,伸手拉着他的手说:“哎呀,苟局长,苟大哥,你说到哪里去了。俗话说嫖情赌义,牌桌上认输认赢,亲兄弟明算账。我今天特来还账的。”说着从包里取出两包银元,递给苟局长。

苟局长用手拿过银元,在手里掂了掂放在桌上。用手从后面伸过去使劲把三姨太的腰搂抱住,说:“你们丁家,丁老爷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定有什么事吧?”

三姨太:“哎哟,苟局长真是人精,什么人都瞒不过你,事情的由来是这样的,我家小姐丁香昨天参加游街活动,被你们抓了,丁老爷叫我来,托你通融通融。”

苟局长:“有这回事,但不好办哟。”

三姨太转过身来问:“咋不好办呢?”

苟局长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叠卷宗:“事闹大啦,光天化日之下袒胸露乳,裸体游行,大伤风化,扰乱世道。上峰十分重视,严令重惩。”

三姨太:“哎呀,苟局长,大家熟人熟识的,扯房上草,还得看屋下人嘛,龙门阵不要扯远啰。”她走出门外,向楼下喊了声:“徐三更,上来!”

徐三更从楼下提起包包跑了上来,进了苟局长办公室。

三姨太:“苟局长,这两包衣服被子是带给牢中丁香的。”

苟局长:“这没问题。”

三姨太又从包中取出一包用二黄纸包的东西,递到苟局长面前。

三姨太:“这是我们丁老爷六十大寿时,自流井盐帮从云南带回来的正宗烟土。我知道苟局长最喜欢这个东西,特拿来孝敬孝敬你老人家。”

苟局长双手捧过烟土,放在鼻子上深呼吸一闻,立即眉开眼笑。

三姨太:“丁香的事……”

苟局长皮笑肉不笑:“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三姨太对徐三更说:“拿十块银元出来,麻烦局长交给丁香,改善改善生活。”

徐三更从怀里摸出十块银元,放在桌上。苟局长瞟了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好说,好说。”

三姨太:“那就麻烦局长大人了。欢迎来丁府打麻将。”又对徐三更:“走!”

三姨太和徐三更走出门。苟局长连忙拿起云南烟土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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