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那次喝酒后,我们好像亲近了许多,时不时都能看到我俩的身影。说实在的,我十分讨厌男人那种“步步逼近”又十分“抠门儿”的小动作。但余雷的小动作却悄然地让我接受了。
那天我俩去转公园,刚好遇见妇联和小学生们在搞“献爱心活动”,既支援贫困山区儿童就学。刚到不久就过来两位同学向我们行少先队礼说:叔叔阿姨,请献出你们的爱心吧,我们衷心地感谢您!
余雷听后,二话没说就从口袋里拿出两百元走到爱心箱旁说:这是我们俩人的,捐得不多,表示我们的意思而已。
他根本就没征得我的同意就自作主张了,事后还嬉皮笑脸地问:我第一次代表你了。
“吃饭时你不是很抠门儿吗,这次捐款你怎么这样大方,不是表现给我看吧?”
“也算是吧!但我也是曾经被捐助上的学,我不能忘本啦!”
哦,我第一次发现他不是那样抠门儿。说着,他间接地讲了他的故事。
“……我出生在一个山区小镇,虽然父亲是镇上供销社的一名干部,可咱家人多,家境很穷。在我刚考上大学那年,父亲由于多年操劳,不幸去世。扔下我们姐弟四人,全靠母亲一人摆摊赚钱维持一家五口的生计。幸好,学校除了给我‘助学金’外,还遇上了许多好心人。可以说,我的大学生活是靠国家和好心人的帮助才学成的,所以,我现在有能力了,我没有理由不献上我的爱心,不回报社会呀。”
听了他简单的述说,我不由得从心里佩服起他来。
转完公园,我下意识地把他带到离小巷子不远的地方去。我想告诉他,我虽然是省城里的人,但我是小巷子的平常人家女。一边走他一边问:你不太像省城里的女人?
“哦?是吗?省城里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啊?”
“听说省城的女人是要男人有“十项全能”才肯嫁人呢!”
我笑笑问:这我倒要听听。说说看?哪十项?
他好像背书一样说:一台轿车,两个文凭,三种职务,四季名牌,五官端正,六体勤快,七(妻)子为尊,八面玲珑,九(酒)烟不沾,十分老实。
“是嘛?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不管你听没听说过,我可是要向这‘十项全能’奋斗的!”
听了他这一番“豪言壮语”后,我还真有些感动,但一想到我是小巷子里长大的人便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说:你看这一片旧城区就是我们这个城市的贫民窟了。
他看了看小巷子说:其实这些老街挺好的,挺有这个城市的文化底蕴的。他没把话说完。我说这城市虽大,但一样各种阶层的人都有,比如说这小巷子……我们也各说各的。
他好像察觉我想说什么,便借着兴致接过话说:小巷子的人怎么了?说不定这里出来的人会更有出息。因为他们吃过苦,所以他们会更懂生活。你还别说,我真喜欢这种古典式的老街……
“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因为我也是从这种小地方出来的!”
“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那你喜欢它?”
“很喜欢,很留恋,不想让它被拆掉,但我又没办法。”
“为什么?”
“不为什么!哎?你想再回这样的小巷子吗?”
“当然!”
“如果哪一天我能让你回去你能回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