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林玫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没听她说些什么,只是催大伟赶快回去一趟。按林玫风风火火的性格,她是不会这样低三下四求人的,可能出了什么大事儿。当然也有例外,如果遇到死老鼠或是毛毛虫什么的,也会吓得惊慌失措。今天该不会是毛毛虫吧。
房门不但换了锁,而且还安装了门铃。门铃刚响,林玫拉开门一下扑在大伟身上说:“妈呀,吓死我了。”
什么事这么紧张?大伟问。
林玫结结巴巴地说:“厨房水槽,水槽里……”大伟急忙跑进厨房往水槽一看,果不其然,有一条尺来长的小花蛇在里面,看样子已经死了。大伟说,一条小花蛇,死都死了有什么好怕。说着便找了把铁丝做的小火钳去拣出来。火钳刚碰到小蛇的时候,小蛇一跳,一下咬到了大伟的小手臂,虽然穿着衬衣,但还是咬出了血。大伟夹着蛇往地上一甩,一脚将蛇踩死。然后,忙将衬衣袖口撕破缠紧手臂。
林玫早已吓得半死,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快!赶快到厂医院。
好在去得及时。虽然医生将毒液吸出,也打针敷上药,但手臂还是肿得很大。吊着胳膊起居不便,大伟只好在林玫这里住下。
林玫一面泡茶,一面埋怨道:你就会逞能,蛇是会装死的,难道你不知道?小时候学的《农夫与蛇》难道都搞忘了?几十岁的人呐,真是的!
林玫读书不多,但小学学的课文她还记得,真还难为她。而且,今天一反常态,对大伟特别的关心。晚上吃饭的时候,大伟因手受伤不方便,林玫是一勺一勺地喂他吃的。看着林玫这个样子,大伟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这是多年未曾享受到的男子汉待遇啊!
林玫一边唠叨,一边收拾床铺。大伟也不言语,只觉得心里好笑。半晌,林玫才问,你说话呀,你死人啦!大伟笑道,你一个人说了那么多,叫我说什么?我还是听你说为好。
林玫也觉得好笑。说:是我说多了些,那你说说你和子洁的事吧?大伟笑道,那有什么好说的,我很少去她那里。或者说基本上不去了。
“骗人!”
“真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她。”
“因为什么?”
“不因为什么!”
“鬼才信你!”
“信不信由你。”
林玫想了想嬉笑着说:那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又让人识破你是痿哥了!”
“看你说的!实话对你讲,事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如今我养精蓄锐,强着呢!”
“吹牛”
“不信你试试!”
“要是你再当萎哥怎么说?”
“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