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拿着一幅画让大伟看，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姑娘。可儿用笔指着牙牙学语，那意思是：这是妈妈，这是爸爸。我需要爸爸，请求大伟做她的爸爸好吗？还说，如果这样，她就能像上次进城一样，可以吃冰淇淋，可以去动物园，可以坐飞机玩儿。这时小惠进来了，看着可儿的样子，脸唰地红了，一把将可儿拖过去说：“可儿，别乱说，可儿一惊。便哇哇地哭了。”

大伟一时不知所措，一把把可儿搂在怀里。对小惠说：你怎么啦？怎么对孩子这样！

小惠什么也没说，一转身跑回自己屋里，倒在床上痛哭起来。看着娘儿俩的情形，大伟也不觉伤感起来。待小惠平静之后，大伟用手绢擦干了可儿的眼泪，轻轻地抚着小惠的头发，说：小惠，如果你愿意，就让可儿做我的女儿吧！

“真的？”

“真的！”

小惠半信半疑。片刻，小惠一下扑在他怀里抽泣起来……

他没想到小惠是如此的让他感到亢奋。

人与人之间有缘，这无可非议。但他觉得和小惠是否是“缘”他不明白。他只认为和小惠在一起有一种兴奋的感觉。但这个兴奋点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他只觉得小惠没有口臭，一凑近她就能感受到小惠身上的一种特有的体香，也许，这就是说的兴奋点吧。

大伟觉得自己欠了小惠什么。但究竟是什么他自己也闹不清楚。是人不配？不！小惠从来没这个意思。大概是文化知人善任吧？也不对！自己还是个电大文凭呐。可能是岁数。对，自己大小惠十来岁。也许，这是个鸿沟。但是，年龄又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大伟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