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工作一边自学, 一边结婚孕育一边养育孩子。
蹉跎五年,我完成大学本科函授的全部课程,和坚持到最后的三分之一的同学们(包括江琳)一起, 获得了南充师范学院颁发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函授大学本科文凭。
函授学习之初,并没有完全看重待遇,更没期待过真正兑现。但 我和江琳的工资,自获得大学文凭的当月起算,从每月27元翻倍,一跃而至每月54元。
这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一般人眼睛看来,是个天文数目。得来实属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在五年函授学习期间,最大的愿望是:结束函授学习之后,一定 要买张电影票去电影院, 彻底放松地看场电影。
结果并没去看电影, 反而有一阵放松下来的虚空。
仿佛一直跋涉着奔一个目标而去、终于抵达,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寻觅。在未寻觅到新的目标期间,内心是漂浮虚空的感觉。
这期间妞妞已经三岁过半, 我花钱托人情,把妞妞送进地直机关幼儿园,本市最高级别的全托保育院。
有人扁嘴巴,更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我不去看也不去听,只说:“就把孩子褓在怀里儿里的那种爱,母鸡都会。”
申志强无力,也无意跟我做争辩。反正家里家外的大小事情,都有我操心。虽然孙院长许诺会搬进城区的诺言成空, 教院还是在短期内修建起了安置教职员工的新楼。
我跟申志强一起,作为教院的“元老”职工,首批搬进了学院新建的宿舍楼。因为工龄比我们长的职工还大有人在, 我们只剩下两个楼层的选择:底楼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