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前,已经在申志强逐渐深入的亲密中,意会到了一些,以前完全不知晓,现在基本有了想象依据的,有关于男人和女人,是怎样发生“关系”。
几乎也搞明白,秋老师所指的“进去”和“那个”。
申志强一直没能够完全“进去”。却一次次“那个”了。
因为紧张害怕,以及我潜意识视这种行为为“龌龊”,而导致恶心。我就每次都紧张万分,疼痛难忍。每次,都没能让申志强顺利进行。
这时候,知道何谓包皮了。包皮也影响着申志强的进行。
所以一直到结婚,到很快怀上孩子。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一个时刻成为女人。
因为心理障碍,也因为很快就怀孕,我和申志强之间的夫妻生活, 从一开始就寥寥无几。更因为申志强结婚不久,就去割掉了包皮。
割掉包皮却留下茄疤。粗糙的茄疤让我越发疼痛难忍。加之申志强一挨近我的私密部位,就不能自已,就一触而泄。导致我本人对男女这件事情,从开始的忍痛好奇探险,发展为彻头彻尾的畏惧恶心。
因为有过亲密,也因为反正爱情已经死去。在跟申志强无数次探讨分手不分手,未果之后,索性决定一了百了,走进婚姻。
我和申志强在八〇年底领证结婚。学校在潮湿腐朽的四合院里分出一间旧屋给我们成婚。为把旧屋变“新房”。家里能出场的姐姐妹妹,姐夫妹夫全都前来助阵。
本应该神秘美妙的新婚之夜,只剩下疲惫如山。不要说想做什么,就连说句话的心劲都没有。我明显抵触,申志强不敢造次。于是就背 对着背,度过了“初夜”。
江琳过后问我“初夜”的感觉, 我当没听见,未做半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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