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材室工作期间,有一段时间经常出差,频频往返于重庆师院。
就在重庆师院的大门口, 我邂逅了安。一个很受看的普通士兵。
一直没弄明白,和安得以走近,是不是源于姚远也曾经是一个普 通士兵。 又或许我天生就有军人情结。
安送过一张照片给我。照片上的安,在一辆掀开了顶盖的军车的车头前,用起子在拧螺丝帽。照片显然是摆拍,但跟当年雷锋战士工作着的一张照片确实很相似。
且活鲜鲜的安,有比照片上的雷锋战士更俊秀的眉眼。
说不清楚是孽,还是有前世未了的缘。
那次出差搞,我需要在重师招待所住上几天。一次平常的出入,我走进重师大门。顺右侧往里面走, 去我在师院住宿的招待所房间。
迎面走来的安。本来顺着大门的右侧正往外去,不知怎么就绕过大门跟前的花台,走到我跟前来了。
安(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姓何名甚)笑盈盈地走到我跟前,礼貌地请问我去教材中心该怎么走。
我住宿的招待所是一幢一楼一底的旧楼。底楼做招待所,二楼就是教材中心。自然就把当时完全陌生的解放军战士,引领到楼前。指给他上楼就是教材中心,两人便友好地告别。
回到房间歇息一会儿。想出门去街上吃碗担担面。
关好房门走出去,在楼道口跟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安迎面而见。
“好运气,又碰头了。”安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整洁的白牙。问我:“你住这里?不邀请坐坐?”
我局促地笑笑。回答:“我来出差都住这里,那就进去坐坐吧。”
坐进房间,安很活跃地把控着说话的主动权。告诉我,他的部队在中梁山,离这里有不短的路程。来这里是想买点辅导战友们学习的教材资料。多亏遇见我。要不然错过钟点,就得等下午上班。回部队就可能因为延时归队挨批评,甚至被处罚都说不定。
期间他给我写下的部队地址和番号,自然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