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不吃不喝, 也不上厕所。
我替他急。又不好意思在他跟前提起“厕所”俩字。 我自己倒是在去食堂打饭期间,去了趟厕所。本来以为姚远也会在那个空隙找个 借口去上趟厕所,但我打饭回来,发现姚远根本没有改变坐姿,那就 是说,他一直憋着自己。
我们就那样远远地对坐着。没有战友作陪,也没有丽莎插话。连夏老师都没回来午休。没有任何人打搅,我们终究把整整四个小时,白白的坐了过去。
打好腹稿的倾诉,炙热难熬的思念;漫长的日子里积聚浓缩的情感,都找不到宣泄的渠道。也许,姚远是对现实中的我感觉不如想象中美好。并且,姚远的战友那天出门就明确地“打破锣”,投了反对票。
姚远笑着说:“我战友说你太厉害,今后恐怕不会安生过日子。”
我苦笑一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