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有趣的往事,我自己都忍不住笑。
但字写不好,却是个完全笑不出来的悲哀。
就说给蓝岩写信封,都不知道撕掉了多少个,到最后把用来预备写很多信给蓝岩的一打信封都撕没了,才不得已,顾不上美丑,闭着眼睛发出去一封,了桩事。
几乎记不起给蓝岩写信写了些什么内容。可以肯定是热情洋溢的, 但也绝对没留下话柄。
在70年代,我的这个举动是很冒风险的。稍稍出个意外,就不 仅仅会被人耻笑,甚至可以牵扯到思想复杂方面上去。
“思想复杂”在那个年代,有本名叫《红字》的外国小说中的“红字”,一旦被刻上额头,那就是永久的耻辱。
但是我自认为心地坦荡的。事实也如此,我信是写了,却并没表 明任何意图。我根本就只是想给蓝岩写信,写信就是意图的全部。
除此之外,我在那个时候还没有对“意图”的基本概念。没有想 到要表达或表白什么,也没去想蓝岩回不回信。稍微有点担心,只是 怕蓝岩根本不能收到我写给他的这一封信。
因为,只要蓝岩不能收到这封信,就表明他已经不在“望山区二路小学”做语文教师了。 那我就再也无法知晓他的消息了。
完全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