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知道蓝岩本人对那次“幽会”(一次确实而徒有虚名的幽会)有何感想。一直想问个明白,一直没找到机会。
等到有了机会的时候,又没了开口打听的勇气。
当时我自己倒是很满足。满足在蓝岩离开之前,能够有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来和我单独地待在一起。
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本来就没想要做什么,也没来得及,或者没想要说点什么。就那样悄咪咪待在一起,不被发现、不受惊吓。真是很满足,很满足了。
也幸亏蓝岩什么都没做。以我们所处的时代、所接受的教育、以及在彼此单纯得几乎幼稚的年岁,蓝岩恐怕稍微一个动作,就会把完 全还处于青涩懵懂的我,惊吓得大喊大叫起来。
其实,二十岁的蓝岩,很可能也一样的青涩。
这是我俩在事后,应该万分庆幸的最好结果。
下午上班不久,听见隔壁打字室里,不断传过来热情中夹杂些夸 张的话别声。
打字室的李老师在学员们中间广聚人气。她和谁都可以聊上一阵, 把学员都当自己的孩子一样说话。所以很多人前来和李老师道别,诉 说着感谢关照之类,真心加点客套的言辞。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