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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苗仙传 作者:葛方贵 字数:240053 更新时间:2024-07-29

龙贯山上庙宇主持人称“李神仙”李道人,世人皆传其道法高深,且术法高强,常以道术来帮助平民穷人,降妖伏魔,云游四方,周边的居住者谈论到无不以大拇指竖之,可惜的是久闻其名,却少见其人,以此甚为遗憾。

一日,古佛小镇的百姓正按平常的日子忙碌生活着,忽天生异象,只见一道长身着法衣,头饰五岳冠,随风而靡,原来是龙贯山庙宇主持人称“李神仙”道人竟然准备到红尘世间收一徒弟,以传承道术。

这可把小镇的居民高兴坏了,到处奔走相告,都希望能够有幸得到庙宇主持人称“李神仙”道人的赏识,成为庙宇主持人称“李神仙”道人的徒弟,过上那修道成仙的生活,可惜的是,似乎庙宇主持人称“李神仙”道人对收徒的要求极高,很多前来拜师的人都全部被婉拒了,没过多久,庙宇主持人称“李神仙”道人便在古佛小镇热闹场地半坡上白象寺的操场中央,只留下一颗珠子于小镇中央的石台上,留下话,谁若能轻松拿起此珠,便可去龙贯山上持此珠找他拜师传艺。并留悟道诗一首:

吾留明珠一颗,

久被尘劳关锁。

今朝尘尽光生,

照破山河万朵。

只见珠子晶莹剔透,外泛灵光,摆在石台上就仿佛扎了根一样,岿然不动。起初大家见有这样的好事都纷纷上前尝试,可惜的是根本无一人能拿起此珠,众人只道龙贯山庙宇主持人称“李神仙”道人功力深厚,果然不是常人所能奢求的,渐渐的众人便灭了心思,安心就业。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了,转眼几天时光转瞬即逝,然而龙贯山庙宇主持人称“李神仙”道人的珠子却始终没人能拿起。

这一日富顺县的一个边远山区小镇古佛镇上正当赶(逢集)场,热闹非凡,路过一个小个子白脸书生,只见这少年口唇发白,走起路来软弱无力,一看上去就是久病在身的样子,一听路人说起了宝珠收徒的异事,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尝试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毫不费力的捏起了常人难以拿起的宝珠!观者只道是白脸书生福缘于此,偏偏就瘦弱白脸书生的他轻松拿起彪形大汉都拿不起的宝珠。

数日后,白脸书生藏于身上去龙贯山找拜访师傅。来到一处深山老林,望见龙贯山上烟雾缭绕,白面书生拿着手中的珠子站在山脚下,望了望高耸的山峰,又看了看身后,白脸书生毅然迈出了自己上山拜师的步伐,白脸书生想到,从没去过四周悬崖多,处处高峰险的龙贯山,也没进过这么深山峰巅上的庙堂。

白脸书生来到龙贯山下,一处悬崖老林中,周边百里无炊烟,左看右看,寻得一只岩洞很宽,能遮风挡雨将就居住了下来,身上无粮无食。开始断绝五谷杂粮进行辟谷,其间亦不饮水。饿了摸一摸身上藏的珠子,又觉得不饥饿了。白脸书生“日出望云气”寻地闭目打坐,夜幕入洞侧卧而枕,但凡三日,白脸书生便到山林间采些不知名的草药,掺些朝露,搅拌成药汁吞服,还可充饥填肚,进而不寒不饿,红光满面,像是吃了什么仙草仙露一样。

过了些日子,白脸书生渐入佳境,出入山洞健步如风,不惊走兽飞禽,飞花拈叶如入佳境。然而这一切,却被林中的一只千年白狐盯上了。此白狐乃黄狐褪毛所成,灵智平庸,苦修千年仅修得普通道行,无从突破,于是心生一念,想与白面书生苟合采阳补阴,获得修行捷径。

有一夜,月色皎洁,林风幽幽,白脸书生独坐在百里无炊烟的林茂深山洞前沐浴月光。那白狐便从山林中出现,化作一个婀娜多姿的白衣小女子,含情脉脉地端递一盘美酒菜肴,轻步来到白脸书生面前说:“书生哥,今夜月色极佳,不如与本女子共饮一杯酒吧”。白面书生睁眼打量女子一番,说道:“尔等虽能幻化人形,在林涧山里至多是一只狐女,根本算不上仙,少来与我套近乎!”狐女听罢,脸色难看,生气道:“你这未成名的俗道士,本仙看你是同修才好心与你相识一番,你倒是恶语伤人,今儿若不喝杯赔礼酒,就休怪本仙动怒!”白脸书生自恃有仙书指路又有宝珠藏身,走过很多名山,跨过南北寺庙,短短数年就悟得不浅道行,竟不把狐女放在眼里,张嘴呵斥道:“你这骚狐,有眼不识泰山真人杰,今日非逼我出手不可”说罢抬步亮出一下晶晶珠子一闪,击向狐女。狐女身法异常敏捷,只躲不敢动,急得白脸书生连连击空,喘起粗气。又纠缠得几回合,白脸书生自感不是狐女对手,只有用这颗宝珠才能保护自己,白面书生无奈之下只好退回山洞。

次晚,狐女又化为长发美人挽着菜篮子前来,说:“书生哥,奴家叫白玉莲,昨夜你打输给奴家,不如就来喝一杯酒泯恩仇罢了!”。白脸书生看得狐女几眼,自己不好作声,只顾着闭目养神。未料,狐女白玉莲衣衫袒露,滑出香肩,妩媚扑到白脸书生怀中,娇声说:“书生哥,不如就从了奴家吧,日后你我结为神仙眷侣,一同修行,岂不美满”。白脸书理圭生心知自己是处子之身,害怕毁了修行,忙把妖魅狐女推开说:“不可乱性,不然修行前功尽弃”。白玉莲不管不顾,再三勾引无果,只好愤愤离去。如是又过了几日,白脸书生换了一处洞穴潜修,但都甩不掉白玉莲的骚扰。每逢月圆夜,那女子便化作各色美女现身,百般诱惑白脸书生行房中术。在漫漫岁月中,白脸书生虽曾对狐女子动过半丝念头,但亏得自身定力过人,竟然一次都没动过色念。而双方斗来争去,竟成了知己好友。转眼光阴过去,白脸书生自感悟得了大乘之法,偶然闻得天际有玄音隐隐传来,心中有一种无以言喻的愉悦,便守得一个巨雷轰天的雨夜,迎雷飞天,接受一道道紫色雷电的轮番轰炸。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时辰,白脸书生总算熬过天崩地裂大雷大雨,归返山洞。

次日,白脸书生刚走出岩洞,突见南方天际有一朵七彩祥云飘来,一个白衣仙人便飞降而落,手持玉旨笑道:“书生哥,你已洞中住了许久,请三日后的辰时,你师傅会见你。”白脸书生得知师傅要见他,万分欣喜,说不尽的喜悦,自言自语说道:“这么些日子的苦熬,终出头了!”一念及此,万般情绪涌现,回想洞子里的经过,艰辛异常,亏得有一好狐友做伴,如今自己即将见到师傅,不如放任一回,宴请狐友白玉莲,权当辞别……

为此,白脸书生寻到狐女,说了师傅要见他一事。女子白玉莲见白面书生红光满面,粉面朱唇,一袭黑色锦袍,腰间用金丝软肋着,那人眉如远山,眼如寒星,英俊得逼视眼睛,只是他一双剑眉下却有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如松,一袭内身白衣胜雪,眉如墨,眼似星,英气逼人,仙气飘飘。女子便行了个礼祝贺道:“可喜可贺,道兄长终是熬出头了,奈何奴家苦修几百年,终还是妖身一具,难以与你相提并论!”说罢装得像个小孩童般嘤嘤而泣。白脸书生看着于心不忍,又不知如何劝慰,左右顾盼后,说道:“你总是说些无味的言语,我听之如同嚼蜡难咽。今日我已大成不再有负担矣,就请你到我老家吃顿地道的酒菜罢了”说着拉起白玉莲之手,踏云而走。不一时,白脸书生带白玉莲,踏着云朵降落在大石盘原来修行的山洞里。白脸书生便笑道:备了点家乡的瓜果酒菜招待。白脸书生亦不客气,自顾倒酒与白玉莲吃喝起来。酒过三巡,因白脸书生多年来滴酒不沾,此时已是红光满面,醉意袭来后亦顾不得什么体面,尽情释放潜藏已久的本性,渐渐夸夸其谈,时哭时笑。两人一直喝到二更天,从客厅厢房又喝到寝室。此间,夜色寂寥,人畜已睡,白脸书生倍感多年煎熬,难得纵欲一回,亦不知日后事,过的是些什么逍遥日子。

但见,白玉莲闷闷不乐脸泛红霞,越发的风韵姣美,突然就哭道:“书生哥,奴家虽是女身,但也有真感情,如今你将离我而去,日后该何时再见?”白脸书生听罢,内心涌起一丝真情,真真切切的看出白玉莲狐仙的美丽,白玉莲狐仙的肌肤像丝绸一样雪白柔和,面如桃花,红色的瞳仁,胴体粉红桃腮,白里透红,像蛋清一般细腻,仿佛雨溅在她的脸蛋儿上面都会熔化似的,一头大波浪式卷发,淡雅的粉色唇釉衬托下,整个人犹如仙女下凡人间一样。

这时,白玉莲不由自主地想上前抚摸白脸书生的手。这期间两人近距离的交融,白脸书生感觉从未有过,获得了极其美妙的抚慰满足感。直到最后将白面书生储蓄已久的趣情变成柔软的爱抚而荡气回肠。正是白玉莲狐仙获得冲上云霄,魂不附体的舒快荡漾感,白脸书生在这一刻也有会心一笑了。

白玉莲狐仙满心反复折腾只觉得身体激起充盈的激情。表现出最好的不可言喻的微妙感觉,竟因酒劲所至,白玉莲又牵起久违的情欲。双方四目对视一阵,白脸书生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欲念,伸出右手轻轻揽住白王莲的小纤腰,左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白玉莲的纙衫、目光盯住白玉莲红肚兜里耸立的乳峰。白玉莲故作羞涩地扭动身躯,白脸书生见到白玉莲风情万种的忸怩姿态,男人的本能在身体里面暗流急涌,左手自然而然地按住了白玉莲高耸的胸上前峰,虽是隔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肚兜,但那柔里带绵颤巍巍的胸上前峰在白脸书生的脸前晃悠动荡,犹如燃烧的熊熊烈火,犹如电光石火般传遍白脸书生的全身。白玉莲见时机已到,乘机解下红肚兜,任由白脸书生的手掌在她的胸前峰上游动,白脸书生此时此刻已顾不得斯文,用右手在白玉莲的胸前双峰上又捏又揉。白玉莲的情欲瞬间被白脸书生的右手点燃,脸上泛起交媾前的红晕,口中喘息也越来越急。此时两人已经手忙脚乱地宽衣解带,谁脱了谁的衣衫、谁脱掉了谁的裤子也不知晓了,两人很亲热的紧紧抱在一起,几乎是腾云驾雾般的来到了书生的住处。白面书生的双手转向了白玉莲滚圆的肥臀,白玉莲扭动着纤腰,用胸上前峰磨蹭白面书生的胸脯,用白洁如玉身体去顶撞白面书生的身体。白脸书生被白玉莲挑逗得气喘吁吁,再也无法顾及东南西北,将自己的洁净身体狠狠地挡住白玉莲的肌肤,一阵颠左倒右,一阵巫山洪涝,溪湖大浪,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两人在洞里跳舞欢乐的声音。许久过后白玉莲和白脸书生在那山洞里终于折腾累了……

次日,白脸书生醒来,身体略为虚弱,顿感道行消退了一半,脸上金光亦不见了,急忙问白玉莲说:“这是为何!这是为何呀!我的道行怎么少了?”这时,白玉莲露出一丝狡笑说:“你我本是处子之身,又是修行之人,如今虽说两人没有男女肉体接触,但我俩思想上有阴阳苟合之念,同时双方都有云雨之欲望,也会功力自然分给了(对方)我一半,以后我们就是一起再修正道罢了!”白脸书生恍然大悟,转而怒道:“你,原来是妖女,想都不敢想你的狐妖美丽,竟是你所幻化?你原来是为了骗我的道行!”白玉莲亦不惧,说:“书生哥,事已至此不如就从了这结果吧!奴家定会对你好的。”白脸书生无法容忍如此大的欺骗,当即雷霆大怒喊道:“妖孽,未曾想你如此的无情的抚摸我,使我有想欲念,都要毁我一半的童子身呀,断我仙途……”

修仙乃逆天而行,对资质要求极高,千年狐妖白玉莲便又想出了这个捷径,还想偷白面书生的宝珠,找个厉害的捷径双修,便可以借其力来突破。白玉莲用手去摸白脸书生腰间的宝珠时,手刚接触珠子,宝珠一闪光,把白玉莲妖女闪烁成一个小狐狸,修行的千年道法尽失全无,只是一隻狐狸在荒山野岭中逛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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