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苗理圭道人,在龙贯山的各大名山、大地、山川、庙宇地方赤道上巡游,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曾去安溪时听人说才了解文幺姑。文幺姑怎么回事?慢慢道来。
文幺姑娘家姓文,“本名叫文巧莲”出生在富顺县安溪钱镇金钱寺半山坡上的一家姓文的庄稼人户,家里穷得叮当响。她的母亲生下她才三岁时,她老爸在李大地主开的煤窑里挖煤死于瓦斯爆炸而亡,母亲又生一个遗腹子弟弟,孤儿寡母舀水不上灶锅。文幺姑从小就抱给了李家做童养媳。
生身母亲为了女儿活命有口饭吃,不饿死,经人(介绍)说合将文巧莲报给了李家做童养媳,因她个儿又瘦又小,婆婆娘叫这位抱来做童养媳的小姑娘文幺姑,后来十里八乡的人们也叫她“文幺姑”。
文幺姑的丈夫叫李玉林,比她还小,文幺姑十二岁,李玉林才六岁。六岁的丈夫李玉林不懂事,文幺姑常常干活路都要把小丈夫背起,这小丈夫时不时的还要她抱起走。由于她身体太差,背上小丈夫时全身冒汗,一旦摔倒还要挨“婆婆娘”毒打。文幺姑的婆婆后家姓万,万氏因被人休出(过去叫休妻现在叫离婚)第三次后,才有媒婆撮合嫁在李家来,文幺姑的继母,邻近人们称呼她叫李万氏。李万氏很会折磨下人。
文幺姑来到李家后,把小丈夫从六岁背到十二岁,文幺姑已经十八岁了,那些年,除了受婆婆折磨,还要上山砍柴,割猪草、牛草,但每顿只给一碗苞谷羹,长年累月吃不饱肚皮。当时风俗,“嫁出门的女泼出门的水,生是婆家人,死是婆家鬼。”文幺姑跑回后家去后,娘家妈也不敢收留她,她从做童养媳开始,过的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日子。
文幺姑的邻居叫“张玉华”,她比文巧莲大三岁,是个壮汉,很看不惯文幺姑的婆婆折磨人,有时偷偷的送点吃的给文幺姑吃,时间久了,婆婆知道了,婆婆不依不饶,硬说文幺姑与张玉华两人有私通之事。无巧不成书,当年的夏季,天很热,文幺姑的小丈夫,刚满十二岁的第三天,伙同来家做客的亲戚的孩子在安溪河里洗冷水澡,文幺姑独自去山上砍柴,当她把柴背下山在河边土礕处息一下时,突然看见河中有一个孩子浮现在水面上一冲一冲的,文幺姑大喊救人,待来人把人拖起来时,却是文幺姑的小丈夫李玉林,李玉林此时已经没气了。
文幺姑的婆婆嫁了三次才有这样一个男孩,李家三兄弟也只有李玉林这个独苗苗男孩,现在河里淹没了,文巧莲的婆婆哭哭泣泣,生死硬说文幺姑不学好,偷汉子把他儿推在河里淹死的……
婆婆后家父亲是万家族长又是青山一带的大土匪‘绰号’万蝎子,心狠手毒。婆婆的公公是李家族长安溪尖山坡一带的青邦头‘绰号’李青蛇,心如毒蛇一样的冷血动物。两位族长及李万两家亲密人商量后,将文幺姑抓获来五花大绑。“李青蛇,万蝎子”两族长不问青红皂白,不问前因后果,不调查,就给文幺姑定一个谋害小丈夫的罪名,私设公堂,对文巧莲实施阴刑。
“李青蛇,万蝎子”两个恶棍折磨女性的阴刑竟然还有多种方式。这阴刑其实灭绝人性方法。我们一起来看看绰号“李青蛇、万蝎子”两个恶棍都有哪些阴刑手段来惩治那些背叛男人与野汉子通奸、或许想谋杀亲夫的女人的。
第一种刑罚:女用囚车——这类囚车的形态,以运送用的平板车改装为大宗,上面装置有竖立于车底板上的两块活动合板,上成一圆孔,作为固定女人的颈枷使用。
示众时,要是背叛丈夫的年轻女人被反剪双手后跪上去,颈项套在活动合板间的圆孔里被押着游街,这样的姿势使上面的人只能挺直着上半身,并将臀部略略撅起,让观刑的人们看清楚她的身份,脸孔和体态,对平日不轻易抛头露面的古代妇女是极大的羞辱,但由于对女人的身体和人格损害较轻,一般只用于流刑以下的轻罪犯人。
第二种刑罚:骑木驴游街——初期的木驴通常是一面圆长型的木板,下面安装有四条支撑的驴腿或滚轮,于长木板正中间,安装一根约二寸粗、一尺余长的圆木橛子向上直竖,合起外的男人背叛丈夫与外汉通奸的女人,全身衣裤被完全剥光,阴户对准那根驴背上的粗木橛直插进阴去,由族长家奴四名大汉抬着示众。而有些时间,木驴刑具则成为一种更为残酷下流的刑罚。 年轻女人的身体造成更强烈的刺激,痛苦和凌辱。女人在处决前会先被剥光全身衣服,在当日于处决的刑场或其他公众场合强迫展示其乳房,阴户和肛门。示众结束后,受刑的女人被强行架上木驴,将她的肛门和阴户分别套在木驴背上前后两根一粗一细的木橛子上,木驴上的两根木橛会一上一下交替进入女人的肛门和阴户,引发一种极为残酷,类似轮奸的痛苦感觉,使其感到一种身体将被捅穿的极度强烈的恐惧与刺激,是对女人格的空前凌辱和折磨。
第三种刑罚:坐木驴。就是将受刑的女犯先背靠斜木桩仰躺着,她的两只膝弯则捆绑在身体前方左右的两根矮木橛上,使其双腿不能自行收拢,暴露出下面需要示众的部位。调整女犯人身体仰躺的角度,让她的肛门和阴户正好能够十分清晰地向前方的路众人展示,最后在犯人的颈部、乳房和腰部附近各揽上一根绳子将上身固定住,并将其长发盘在头上绾成大圆髻的样式,避免遮挡到其乳房,便可以开始,此一类型的木驴不会对犯人造成任何生理上的伤害,但裸体的阴影仍然难以避免。
第四种刑罚:站砖。站砖是一种专对女人进行的酷刑,方法是把女人的鞋、脚袜布去掉,让李万两族长的家奴扶着她赤足站砖,不穿鞋、人站上去不到半个小时,便会觉得身体好像重的很,脚就有点撑不住了,再过一会儿,便会觉得身体有几百斤重,再过一阵,就好像有千斤重,两只脚发酸发抖,身体开始歪斜,但两旁有小奴婢架着,再站一段时间,大小便就失禁了,等到放下来,人就立即瘫倒在地,不能行走了。
第五种刑罚:烙刑。烙刑是最古老的酷刑之一。许多刑讯者还针对女性的特点,发明了一些专门用于女犯的烙刑。刑具有烙铁、烟头、蜡烛等等,凡是能够产生灼热的物体,都可以用来对女人施刑。对于女犯人,汤刑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毒刑。族长知道背叛男人与外汉通奸而满足心理女人,就要施用汤刑。不但仍旧剥光她们的全身,而且常常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其残忍程度更加令人发指──打手们在对女人施刑时,一般不是将铁条一头接在灯火处,一头接在手指上,而是选择女犯的乳头、生殖器等敏感部位用刑,借此汤热来发泄兽欲、寻求刺激。
第六种刑罚:强迫排泄。对于用药谋杀亲夫的女人,“青水冰、万刀割”两个族长则用一种最酷烈的方式来惩罚她们的身体和打击她们的自尊。这类的女人强迫其排泄,通常使用浣肠的残酷手段。用的木制漏斗套入女人的肛门,用木桶取来略低于人体温度的清水,一次以约略一升的量灌入女犯的肠道里,另外用一类浣肠专用的擀面杖型长圆木棍,垫入女人小腹部和示众台面的空间中来回擀动,使女犯不停地感受到无法克制的强烈便意,通常女人无法坚持很久,便会在一阵阵身体和肛门的强烈痉挛中,将肠道中的大量液体喷射到身后的沙台上。
“李青蛇、万蝎子”两个恶棍的残忍手段用尽后,将文巧莲前拖后推的推在族长及众族人面前承认“谋夫罪”逼供还是不承认后。族长“李青蛇、万蝎子”的一句话下令,以“谋夫罪”的罪名,用尽令人发指的各种酷刑后,又令人把文巧莲罚河中活活被淹猪笼治死。
那个时代,只要自己的婆婆及本族、族长说她男女做出这等苟且、谋害亲夫之事,一般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浸猪笼。文巧莲受到恶婆婆的冤枉,族长也倒向恶婆婆一边,文巧莲就被族长抓获来关在猪笼里,在全族人的辱骂声中被丢下了安溪螺海滩大河深处,可怜的文巧莲就被几百双眼睛眼睁睁看着呛死在水里。好端端的文巧莲活活被“婆婆娘及“李青蛇、万蝎子”族长”折磨死了。
文幺姑死后,张玉华觉得是自己起好心,送点吃的而害死了她,现在李家万家的势力太强,无法证明自己与文幺姑之间是清白的,纵然有千百张嘴巴也说不真理来,还得被族长抓捕的对象,张玉华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去照心寺当了和尚……
狼心狗肺的婆婆还不甘心,在文幺姑死后仍不放过她,又叫人把枯瘦如柴的文幺姑用“蔓藤竹蓆”拴着脚、拖来丢在沱江边弯口螺海滩的荒山上,让老鹰来啄,野狗来咬 吃。哪知这屙屎不生蛆,鬼不生蛋的地方老鹰也不来,野狗也没有。
张玉华为同情文幺姑死得太冤。张玉华每天都在照心寺在庙门的山上,脸朝着文幺姑的沱江边弯口螺海滩的荒山方向喊冤念经送法,使冤死的文幺姑魂魄早日报仇的机会,说来也巧,张玉华从每天念经的晚上在山上、林里、河边到处都好像有文幺姑冤魂哭音、大喊的冤枉哀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