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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苗仙传 作者:葛方贵 字数:240053 更新时间:2024-07-29


行舟黑浪猛怪涡, 冤魂难散曾蹉跎。

翻船人淹苗仙怒, 邪怪遇此尽坎坷。

金光一道腾空去, 五彩云烟堕水河。

鬼怪逢时皆绝迹, 诸妖一符镇恶魔。

出了名的苗道人再也没有不出名的苗理圭那时候的自由自在了,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那么清静无为了。你想做事,不一定能做。你不想做的事偏偏有人叫你做。富顺县东湖镇的龙场石林子下面沱江段有险滩名叫“桃子坝滩,”上边山上有一片原始千年桃树林。这滩从茂林溪中原有一根修行的‘千年桃树精,’桃树精不守本分,时常兴风作浪,常在过渡河滩中打烂船只,各地道长知道此事之后,找了个修行道长自称猪伦(猪八戒)的弟弟‘猪君志’来镇守桃树精,不准它乱动。哪知世事蹉跎,出人意料,桃树精被守住了,原来这条未绝凡尘之念的猪精道人,竟然猪君志公猪精与桃树精相好,从此每几年过滩木船总有一二只船破货沉水而人亡。连年船帮和当地百姓都请“端公、道士、僧人”前来收妖,可是无济于事,不是端公、落水身亡,便是道士抛弃“司刀”“令牌”逃命。

当苗理圭苗道人收魔妖名气传出,消息传到富顺地区的十里八乡时,便有二位长者出面与各村村长商量之后,便自告奋勇的到团标寺请苗道人前来收妖。

那天早晨,苗道人刚从王坝白果树下作功回到住处,便有小道来报告:“有香客求见。”其实苗道人早已知道此事,小道徒来他便随他一起到客堂,当家迎着他说:“师弟,又有好事。”苗道人淡淡一笑,香客们立即围了拢来。一边拱手行礼,一边说:“苗仙,请你为民除害。”苗道人知道无法推却,便爽快地说:“诸位先走一步,贫道吃点东西就来。”香客郑寡妇一行人怕苗道人‘扯把子’脚后跟摸猪油朝其地方溜去,便围在山门前等候,苗道人莫之奈何,只好说“中”。当苗道人穿戴整齐与香客们一路同郑寡妇来到泸州兰花指(现在兰田坝),正好午时三刻来到一个院子旁,本院只有郑寡妇和老婆婆,郑寡妇约苗道人去老婆婆家午餐。老婆婆以为苗道人素食,老婆婆爱吃荤,于是一席之上荤素皆备,哪知苗道人荤素不居,倒也吃个酒足饭饱。饭后,老婆婆请苗道人就地休息,次日行动。苗道人说不碍事,于是他们一行几人慢步来到泸州兰花指河边。这个地方人烟稀少,几十里也很难见到一个房子,路上行人也少,青壮年男士就更难碰得一个,从前事说起;是因为张献忠剿四川年间,杀光了男丁,人烟稀少,并且女多,约九女一男都达不到的地方……。

泸州府北边有一个寡妇院子。因连年战乱,这一带乡、村的男人多被抓去参军,导致很多院子都是寡妇为主,男人反成了稀罕事物。这个原本叫泸州兰花指的村院子,村院里的男人全部拉丁当兵打仗消失后,又搬来了一些邻院的寡妇,渐渐成了附近有名的寡妇院。平日里,村、院中妇女们欢聚共济,互助互爱,谈天说地,热闹得就像圩集一般。曾有些好色之徒,欲前来寻欢作乐,都被众妇人拿着扁担拦在院外头,外面陌生男人一律不得进入,好色之徒见寡妇人多势众,只有耳朵听,无奈叹息而离去。

有一日,寡妇院门口不知从哪走来一个精壮俊美的年轻男子,该男子长得貌似潘安玉树临风,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如玉,眼睛清澈透明,高耸鼻梁、弯弯眉毛、淡淡胡须,乌黑头发,顺滑光亮,气质文雅淡然,散发独特的男性魅力,几个寡妇见后有点被迷住,男子站得一会,便开口说:“小生是成都过来游玩的富家公子,不经意在这里迷了路,各位姐姐可否赐碗水喝?”

当中一个叫郑美兰的寡妇,她的身姿优雅、神态安然,如同一朵娇艳欲滴早晨露珠的玫瑰,像画中走出的仙子,便上前说道:“公子哥,看你就不像是坏人,快请来我家屋里坐坐!”那男子便行礼鞠躬,谢姐姐,自称叫(猪)朱君志,跟着郑美兰寡妇脚后,步入院子里。进屋喝水后,郑美兰寡妇与朱君志竟相谈甚欢,郑美兰要朱君志留下来吃午饭,那朱君志进则称过意不去,便主动帮郑寡妇挑水。为此,只见他肩扛一条长扁担,两头钩挂大木桶,跑到村尾泉水井,毫不费力地挑起水来,这来回五六次,看得附近的寡妇们皆是羡慕不已。

黄昏时,那郑寡妇对朱君志心生爱意,本想留他吃顿晚饭两人好来个感情交谈,尔后可结为男女往来朋友。未料,那朱君志却执意要走,郑寡妇拦不住,只得送他到院门口依依不舍地说道:“朱公子,若日后有空闲,可多多来做客。”朱君志笑道:“姐姐请回,小生自然会再来!”说罢摇着长衣袖,摆着大跨步,急匆匆地走了。

过了两天,郑寡妇正寂寞之际,却见到朱君志又出现在院外头。于是热情请他入屋,好酒好菜招待,两人就此不顾众多邻居的异样目光,热聊起来。这朱君志吃了郑寡妇的酒食,表示很过意不去,主动帮她干起活儿。有时在院子里砍柴,有时挑水,有时拿衣衫到河边去洗。期间,院中也有寡妇不时挑逗朱君志,朱君志也来者不拒,与寡妇们打得火热,使得整个寡妇院,因为有了这个男人欢乐无比。这日,朱君志干活热出一身汗水,回到了郑寡妇屋里,脱下衣服竟光起膀子。此番被郑寡妇从屋里出来看到,两者竟眼神相触,变得暧昧起来。郑寡妇的院子是在林茂树密的偏僻之处,其他寡妇平时不是因为有事前来找她,很少有人来她这院前院后溜达。

郑寡妇家里面床整得香气扑鼻。朱君志与郑寡妇进屋后坐在香气飘溢的床沿,床侧桌上摆设了很多酒菜,郑寡妇和朱君志先拿出很多的酒肉在小屋床边上的小桌上放着,两人坐在床上边谈边吃了起来,两人在床侧桌上吃得津津有味,酒喝得有点醉意了,郑寡妇乘着醉意盯住朱君志的眼睛一眨不眨,只见朱君志一头长发用玉簪固定,一袭白色锦袍上有淡淡的暗花,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那迷人的丰满的身段,以及白肤、美腿。勾起郑寡妇心中欲火熊熊燃烧起来,激情冲向脑子。他饥渴难耐,胸中的火山爆发了。

郑寡妇说吃热了把自己的衣裳脱了,甩在床头上对朱君志说:“朱君志小弟,感谢老天爷送有我们的今宵有缘分,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让我们痛痛快快地今晚在这里放心的喝两杯乐一乐吧!”喝得有一些醉醺醺的意思了,接着上前把住朱君志的颈椎,就是一阵玩笑抚摸。搞了几个回合,朱君志怕羞,用双手轻微轻微的推了几下郑美兰郑寡妇的洁白炀热热的身体,郑寡妇说:“不是你我有缘分,我才不这样从心里爱上你呢……打一个洒噎,连说连打洒噎,连打了几个洒噎,酒味熏人。”

朱君志又用手推开郑寡妇,“姐姐。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得了。我……怕”未待朱君志一句话说完。郑美兰郑寡妇又把小手凑到朱君志脸上狂玩起来。边玩抚摸边说道:“我这里地处偏僻,很少有人前来。我的小朱小兄小,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每晚做梦都有你的身影,亲爱的小朱哥,快把衣裳脱了,缘分没有多得,是上天赐给我俩的,郑美兰郑寡妇轻轻地摆动身体展露出她的魅力和诱惑力。”

朱君志满脸通红地说:“姐姐,这样做不好吧。”小弟我没做过,我不会做,等我心里平静了再……行吗?姐……姐。郑寡妇此时已是欲火焚身,想把朱君志推倒在床上,两人嬉笑打闹了起来,时而抚摸、时而狂吻,然后郑寡妇把朱君志的衣服强制给他一样一样慢条斯理地脱来只剩下贴身衣裤。脱靴履,迭袍衣,阁幞头,挂腰带,施绫衣,解罗裙,脱红衫,去绿袜。

此时的朱君志也被郑寡妇撩拨得满脸蛋儿通红,气喘吁吁说;“姐姐不玩了,不玩了呀!耍累了,休息了,郑寡妇的欲火已被慢慢点燃……”

朱君志羞涩地用手按到自己被郑寡妇脱掉衣裳的身体说:“姐姐。我俩孤男寡女的衣服脱成这样,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你听,我心在不停的跳、我好害怕呀……不…不要呀姐姐,不要呀…姐姐……”

郑寡妇脸上露出一抹微微笑容,说道:“你都十七八岁的大男人了,还怕什么呀!”第一次怕、紧张过后就好了,就一点都不怕,不要紧张了,说着郑美兰竟自己宽衣解带,把上衣全部脱掉,只剩下一件小肚兜,由于小肚兜绷得太紧,她那对圆润高耸洁白的双玉峰像蒸(笼)锅里正冒着热气即将开裂的香喷喷的馒头,又似放在镜头下慢慢绽放的鲜花,急欲撑开小肚兜渐渐盛开的昙花,充满无限诱惑。

朱君志看得心中热浪滚滚,欲火开始灼灼燃烧。但他却努力克制着自己,羞涩地用手推开郑寡妇的胸脯,正好推在郑寡妇洁白的双乳玉峰上像是棉花一样繁荣灼热酥感。

瞬间,郑寡妇感觉身体里一股急流涌动,随后便波涛汹涌。她肥胖的身体瞬息压住朱君志,趁朱君志双手刚松开,郑寡妇芳心大发,娇气说:“亲爱的,你是我的唯一,我喜欢你,朱君志吓得紧缩双眼闭合,郑寡妇毫不犹豫地做出一些浪漫动作。朱君志本以蠢蠢欲动的芬芳之心,被郑寡妇用百般花样巧手,弄得朱君志瞬时爆发了男人原始的本能脾气,大吼一声姐姐不玩了,放我走,郑寡妇哪里会放小帅哥走啊,用自己娇媚优雅的风情让朱君志为之倾倒,此时郑寡妇感觉朱君志的全身滚烫,多年难逢而相见,郑美兰寡妇是感性动物,更在意心灵上的碰撞而欲念更加强烈,右手急忙扯掉了自己小肚兜,一对玉峰颤巍巍地出现在朱君志眼前。朱君志盯住郑美兰的洁白胸部。郑美兰寡妇心急火燎地将自己的小内衣悉数分开,露出洁白美体,同时将双玉峰头显露在朱君志的嘴旁边。朱君志喊道,姐姐不要这样呀!将两条腿吓得情不自禁夹得紧紧的。并喘息着:“姐姐…姐姐…使不得……使不得呀……叫人撞见如何得了……”同时一个劲的推开压在自己上面肥胖的郑美兰寡妇身体,他越推,郑寡妇越使劲,瞬息万变中郑美兰寡妇刚刚轻轻地松开了手,朱君志使劲力气一推开郑寡妇的宽大身子,郑寡妇用言语想与朱君志说什么。

突然看见很久没睡过人的湿润床的草蓆垫下面,窸窸窣窣的有响动,紧接着开始有节奏的运动。忽然草垫下面有一条红麻子儿童拳头那么大的蛇头亮了出来,蛇头望着他俩,蛇嘴里还有几根红信在蛇嘴前闪烁,蛇眼睛发出绿光,直射两个裸体男女,好像要吃这两个人似的。

郑寡妇与朱君志平时讲恩爱无比,谈天长地久,爱得死去活来永不分离,在这个关键时刻里,见到这种红毒蛇,三魂吓去了四魄,就连衣物,鞋袜都各拿各的,一点都不管对方。郑寡妇和朱君志两个都赤裸着忘命的连滚带爬的下床就往院子大门口外面跑去了……。此事出现后,又隔数月郑美兰寡妇没有见朱君志的人影,郑寡妇好似盼望,也不知道这个白面书生朱君志住哪里。心里十分期望。

正逢六月十九日各寺庙观音会这一天,郑美兰妇兴致上来,独自一人又到山野踏青。他四处乱逛,亦不知来到何处,见前面有一条清溪缓缓朝山下流去,只好顺着溪水寻下山之路而慢条斯理的往下走去……

不一时,郑美兰寡妇来到一处绿茵溪边,突见岩石上放着一堆男生衣衫,且散着浓郁芳香。郑寡妇好奇心被激起,偷摸上前翻看那些衣衫,见是一套青袍子、白内衣、花内裤、白布巾等物,心头一震又听闻溪中传来戏水声,循声望去,发现一个男人,正是几个月前一起耍得开心而离开数个月的梦中人朱君志正在水里沐浴。

那男生长得五官标致冰清玉洁,长发及腰身材玲珑,日光照耀下身体披着一层灿金色,看着犹如仙童一般,美得不可方物。郑寡妇哪里见过这等人间尤物,色心顿起,回望四周荒山无人,竟然厚着脸皮,宽衣解带摸入水中游了过去。

此间,碧空万里青鸟掠过,蕉树青绿樱桃泛红,男子朱君志刚转身便见郑美兰寡妇光着膀子靠近,当即皱起娇眉呵斥道:你想做什么事?”郑美兰寡妇嬉笑道:“姐姐怕你不安全,也被你的美体貌容所吸引,情不自禁地过来想一同戏水哩!”朱君志急忙道:“你这是在野外山潭中!”

郑美兰寡妇却是什么都不顾,内心浪开了花,兽性欲发作直接扑上去,将朱君志抱住,就在水里朱君志又被郑美兰寡妇抱得紧紧了。毕竟在灵魂和身体碰撞之后,那朱君志面色难看,似乎要发作。郑寡妇笑嘻嘻地说:“书生小弟哥勿怒,我家寡妇村你来过,前次相见后,你走了数月,姐姐我真是日思夜盼,想得你好苦哦,以后到我家去享福吧!”那朱君志听完眼珠转了数转,低头矜持道:“你当真?”郑寡妇两指朝天说:“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虚言,我必不得好报!”这时,朱君志突然转变了态度,放下了怒气竟点头答应了。既然事情化解,两人又到岸上草地上接吻恩爱后特别的欢乐一回。恩爱过后,朱君志如是变得万分温柔挽住了郑寡妇右胳膊,就回了寡妇村院。两人恩爱有加,如胶似漆,白天来,天黑走,数日后,日日缠绵在一起。

郑寡妇极力想留朱君志过夜。但奇怪的是,无论郑寡妇如何暗示朱君志,他还是要赶天黑前离去。最终,郑寡妇在朱君志耳边上密语了一会儿,朱君志将带来的好吃好喝的东西交与郑寡妇,可是郑寡妇却故意说她从未操作过好吃菜饭,要朱君志教她怎么做,想借机留朱君志在她家过夜。朱君志心有灵犀地答应教郑寡妇做菜,其实心中暗喜他的欲擒故纵伎俩得逞了。朱君志借手把手的教郑寡妇怎样做菜,乘机用一只手在郑寡妇身上游离抚摸,挑逗得郑寡妇几次都想在厨房与朱君志成就好事,朱君志却仍然不让她得逞。

吃罢晚饭,郑寡妇将碗筷往锅里一放,洗也不及洗刷,忙将朱君志拉入昏暗的房中,刚一进入屋内,郑寡妇急把朱君志拥到床上,也不言语,就自顾自地宽衣解带,纙衫从她的苏肩一滑落,朱君志心旌摇曳,郑寡妇心急火燎地一把抱住朱君志,忙不迭应地亲吻,直吻得两人非常投缘。郑寡妇不顾朱君志双手抱住自己使双方感到兴奋乐趣,滚圆的屁股瞬间白细如脂地展现出来。郑寡妇胸口往前一挺,抱住朱君志倒缓缓舒气亲吻。朱君志更是双手在郑寡妇的双玉峰和肚脐中央直接上下游弋,郑美兰寡妇的丰满的玉峰头瞬间红胀起来,郑寡妇胸中的欲壑也被他撩拨起来。郑寡妇急促地喘息着,像剥竹笋一样把朱君志的衣裤脱得一干二净。朱君志见状,紧抱着郑寡妇徐徐摇动。两人真是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燃。

郑寡妇被朱君志上下抚摸得不停,总感到朱君志与其不同的感受,浑身瞬间散发出欲展的燥热。

朱君志此时也无法按捺胸中的欲火,郑寡妇忽然感觉到朱君志的接触到了自己的感受处,一种欲爱欲仙的感觉直冲脑门,无比的快感使她感到浑身酥软。就好似天旱逢甘霖,久别遇故友的感受,就在朱君志不停抚摸她细润肌肤的时候,撩拨郑寡妇不禁瞬时像火焰炙烤浪声反复,朱君志像推磨般轻柔拥抱紧贴磨蹭郑寡妇,使郑寡妇的欲望一波高过一波……。浑身酥软、欲死欲仙、魂飞魄散。经过一个时辰的激烈。郑寡妇与朱君志两个在被褥上,似水塘中翻白的两条死鱼一样白肚朝天的瘫躺在床上。郑寡妇的小手抚摸着朱君志大腿:闭着眼,面色潮红,一副陶醉的样子。突然院坝中鸡飞狗跳,大黄狗像发了疯的叫了起来,郑寡妇抓一张被包裹好身体开门一看,是黄水狼进院偷鸡,郑寡妇看后说;小事,门一关,又回房去了。

回屋休息片刻,起身取来赵化万寿酒坊生产、窖藏十年以上的当地纯高粱炮制的補肾壮阳酒和八仙酒杯,两人喝得醉醺醺的,在那宁静的两人世界小天地,郑寡妇眉飞色舞、眼睑红润、鼻尖微汗、调情依序,郑寡妇一则多年未尝到男人的滋味,一下有了朱君志小鲜肉的滋润,当然不想半途而废。郑寡妇不由得一时间渐渐的又开始春心飘荡,一个是闺中怀春的少妇,一个是放浪的色狼,一个是馋猫,一个是臭泥鳅.猫鱼相见,如文君初遇相如;一个盼望多时,犹如必正初逢陈女。分明久旱逢甘雨,胜过他乡遇故知。虽然郑寡妇年龄有30多出头,

但她在那里过着顺风顺水的生活。她身材保养的犹如少女般丰满,一张漂亮的脸蛋儿。脱掉它身上半透明薄如轻衫的睡衣,露出了少女般娇美的胴体。朱君志原本是一条公猪精,比人间风月场的老手还老手,他抱住郑寡妇,郑寡妇也抱紧朱君志颠鸾倒凤,曲尽其巧,朱君志的动作比前先更加猛烈,两人又是一阵倍加缠绵,大汗淋漓,两人一身都有强烈难耐的欲火滚烫的琴瑟和谐。郑寡妇摇着头有体不随身的感觉。朱君志原本就是修炼千年的公猪精,强壮的身体在郑寡妇的心中,巫山云雨一番,恰如山溪暴雨洪流,也像河中小船随水荡漾。使得郑寡妇多年梦寐以求的欲望得到满足。朱君志与郑寡妇算是彻底释放了蓄谋已久的欲望,在那多姿多彩的一瞬息彻底感悟了!郑寡妇云雨狂热之后全身酥软,似泥泞一般裸睡在香味十足的花被子上。其景可回味而不可言喻。两情相悦恩爱了一番。

事后,转眼到了中秋节,这天郑寡妇备用了许多酒食,叫来几个要好的姐妹,打算摆着晚宴共度中秋。期间,几个二十多三十岁的寡妇们商量得好一阵,竟暗自计划要将朱君志灌醉,留他再过一夜,好好与郑寡妇和少妇们再过一晚的鱼水共乐、云雨风狂之事……

隔了好久一段时间未见朱君志的身影,郑寡妇白天望、晚上想,梦里念,突然一天,朱君志又翩翩来到村院门前,几个寡妇急忙摆上酒宴招待朱君志。朱君志原本就是有备而来,想与郑寡妇再度云雨之后,天黑之前回去,未曾想到今晚眼前皆是蠢蠢欲动的几个寡妇们,仿佛一下掉进了美人窝,不禁心中暗喜,一想到今晚可以大战众寡妇们,高兴得开怀畅饮起来。他哪知道眼前这几个寡妇都是很久未得到过男人的滋润,她们一个个身强体壮为了得到性欲的满足早在酒水里下了迷汉药。今晚寡妇们有准备是不让朱君志走的,朱君志因毫不知情,在寡妇们一个接一个的劝酒后,喝得朱君志醉醺醺的倒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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