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地区团委书记,蓝岩能够施展的权力是把一次共青团组织的演讲大会会址,安排到自己以前的母校。虽然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但还是颇费了一番苦心,掩藏心里那 份渺茫的盼念。
他借故有公务要提前退会,没有就位到主席台中央,而是随意找了个进出方便的过道座位坐下。坐在观众席上,看下属们进入本该由自己主持的大会程序,别是一种感觉。明知道仅为一丝微弱的希望,他面对着黑压压的人头,心里还是禁不住泛起一阵清 波,悄然而荡漾。
演讲会开始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他看见下属紧张得闪着汗光面部表情,自己也不自觉的有点燥热。他的紧张意在沛公,不可言说。
欧阳薰衣走过蓝岩身边时,他已经临近绝望。他是为一份陌生的气息拂过,才注意到了那曾经熟悉的步履。
薰衣踩着她一贯弹性的步子走过蓝岩身旁,她穿一条裤腿很紧绷的浅色牛仔裤,套了件白底上横在腰际只有两根红色线条的羊绒衫。就这样简单的穿着,便秀出她两
腿的修长而笔直,更凸显她胸脯的丰满和腰身的挺拔。轻微烫过的披肩散发,拢起来在后脑勺高高地扎成一束洒脱的“马尾巴”,甩甩摆摆散发出一阵皂角的芳香。
震惊之余,蓝岩第一次发现薰衣竟然拥有如此的靓丽。这个印象,美好着他以后 漫长的岁月。
看得出,薰衣正在为自己的迟到而扭捏着。她已经进入会场,显然没有退出去的理由。她只能踮着足尖,小心地向前迈进,但自上而下的坡度,还是让随着她的脚步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