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数年,欧阳薰衣走进婚姻,走出婚姻,女儿已经上小小班。她和女儿相依为命地缩在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空间里,白天送女儿去幼稚园,夜晚用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伴女儿进入梦乡,生活保持着平衡和平静。
一个平常的下午,薰衣在惯例地紧抱着从小小班回来的香儿,舍不得松手的抬眼间,看见无言地注目着这一场景的蓝岩。她惊慌失措地放开香儿,无比羞愧自己当妈妈以后尤其疏于修饰和打扮。
跟蓝岩断了联系,已经太久太久,恍惚听说过他已经调到这个城市,也恍惚听说 他在地区团委工作。她并没去打听,或者查询过,蓝岩的职位或其他什么。但有一次,看见蓝岩就坐在这个城市最大的会场,那高高的主席台上。
薰衣从那一刻知道了跟蓝岩的距离。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对蓝岩的祝福, 并且欣慰地感言:在这个庄严的会场里,我们彼此,都拥有着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眼下的蓝岩看不出有什么改变,与过去相比,一样的静默,一样的微笑, 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