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圈建成不久,除了看到胡桃花整天忙碌外,幺爷那边也不高兴了,说什么 向树他爸多管闲事,是不是向树与那胡桃花勾搭上了。把柄让那女的抓了。向树他爸听了一笑回答说,我家向树还是童子鸡,蛋都还不会打,怕是你这老公鸡想 打人家的蛋,没打成,恼怒了。向树父亲一说,逗得听了的人哈哈大笑,都说胡 桃花那只鸡,长歪心眼的人都想爬上去踩蛋,人家漂亮呗。弄得幺爷再也不敢声张说话了,他也怕他的老婆,向树的幺奶奶发威,看紧了他,只要他往水碾房方向跑,就要暗中盯防。
向树和胡桃花都不在意外边的人说啥,毕竟一个成熟二十来岁的姑娘,一个 只有十四五岁的男孩,按照乡下的说法,是个还没长醒的不会叫鸣的童子鸡。所 以他接触也好,钻到一块闲聊也好,闲话是非是有,但说不到哪儿去。向树也非 常注意,自从她结婚那天去过那屋,帮洒石灰,再也不进那屋里去了。
一天,向树也是站在院坝边看见周二婶跑去了周福家,一会又从屋里出来与 胡桃花立在门口说了好一会话,隔了一阵子,向树看见周二婶和胡桃花好像发生 了争吵。周二婶还有些激动,手朝胡桃花指指戳戳,而胡桃花却像是十分委屈的 样子,时而伸手抹眼泪,像是哭了。虽然离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从两个人 的手势和动作看肯定发生了争执、吵架。向树犹豫了一会,正想跑去看看,却看 见周二婶和胡桃花一前一后朝自己家方向走来了,他赶紧跑回屋去,对母亲说:“妈,周二婶朝我们家来了。”
“周二婶来干啥?我去看看。”母亲正在厨台前边忙碌,停了下来说。
还没等母亲摘下围腰,周二婶就气冲冲地跨进了门,后边是胡桃花,一脸的委屈,脸上还有泪痕。
“她二婶,满脸不高兴跑我家来干啥?”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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