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命27】拦嬲,在人家媳妇身上蹭来蹭去
胡琼湘把才断奶的小鬼放进了农忙托儿所,下午四五点就急急忙忙去接小鬼。女儿真玲一看娘来接她,从陈月花手上伸过手来要她抱,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娘、娘”。胡琼湘刚接过女儿,女儿对着后面叫“爹爹,爹爹”,原来陈松寿从乡里开会回来也去接小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松寿一小巴掌打在小鬼脸上,并说:“不许叫!”
胡琼湘脸色大变,惊叫起来:“你打小鬼干吗?为什么不许叫?”
陈松寿诡辩说:“俺才二十出头哎,被她这一叫不老掉啦?”
胡琼湘由于手上抱着小鬼,狠狠踹了陈松寿两脚,叫道:“有你这样当爹的吗?小鬼这么高兴地叫你爹,你不高兴还打小鬼,像个爹吗?不叫爹,叫什么?”
陈松寿不好意思地说:“就叫名字吧!”
胡琼湘很生气地叫道:“不可以!”抱着小鬼转身就走,晾给陈松寿一个冷屁股。
农村最忙的季节莫过于“双抢”,抢收割早稻、抢种晚稻,又叫“抢收抢种”。没有真正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到“双抢”的艰辛,也有人戏称“三抢”,那就是加上“抢凉快”。
“双抢”一般都是从七月上旬到八月上旬,算起来只有二十多天,但那时气温是全年最高的。那个太阳真叫毒啊!能够将路上的石子晒得滚烫,到了中午时,温度能够达到四十多度,打个鸡子在石板上都能煎成荷包蛋。过去种田可不像现在机械化,什么收割机、拖拉机、插秧机等等,不管收割、耕田、脱粒等全部都是人工。人工不比机械,长时间的劳作,就会使人感觉特别疲惫。为了躲避中午高温时段,人们往往早上三点起床,女的烧早饭,男的磨刀,吃点苞芦糊后,男的扛上打稻王桶,女的挑着八斗篓和草刀,到了田里,女人割,男人打,一下子都没得停。几天下来,不论男女一个个都晒得像非洲来的,特别是男的许多赤膊上阵,肩膀上、背脊上晒死的皮屑一小块一小块地漂浮在黝黑的皮肤上,发出一片片鳞光。一个双抢季下来,像蛇蜕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