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娘闷闷不乐,其实她才不稀罕去帮忙,只是觉得长明是个小人,故意越她一家让她难堪。即使和她有些隔阂,水鹃得罪过他,可金鹃和山河也是能上了台面的人,这一越和打她的脸有什么区别?她知道银鹃身子笨,没去帮忙,就来到女儿家。看到亲家和女婿在铡草,纳闷地问:“咋,你也没去?”
“去干啥?拿热脸贴他娃那冷屁股,老子还没那功夫!这么冷的天,还不如省下力气割些柴火取暖,别人家不请咱脸上挂不住,他?!哼,跟狗屎一样臭!他能耐大,破规矩,往后我蛋蛋娶媳妇我也把他一家越过!”
俩亲家发着牢骚自我安慰,只见毕生火急火燎地进门就喊:“婶,你在这儿?我跑你家去家里没人。正好,叔,快放下你的活,给侄娃子帮帮忙,别跟我爹一般见识,你在咱窑上的威信可比他高多了,他那人就那样,你们一辈子的老哥们了,还不知道他的脾气?他是怕你们不给面子,今儿个无论如何也得给小辈我一个面子,走,叫我焉三哥也去,咱窑上的规矩哪能让我篡改?您说是不?”
毕生的几句话让他俩听后心里热乎乎的,其实要不是老子胡说八道,她打心眼里喜欢这后生,俩人忙应声道:“好、好、就去、就去、这就跟你一块走!”
毕生明白俩老人是争个面子,就识趣地让过俩人前面走,他跟在后边边走边比划,看起来很和谐。
一场快要掀起的风波被及时平息,长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