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还陶醉在刚才和水鹃忘我痴狂,飘飘似仙的醉意中,被水鹃的惊叫一下子打回冷宫。他“嚯”地坐起,拉亮灯,以为水鹃也清醒自己做了傻事,要和他算账,他像犯了滔天大罪等待宣判似的低下头:“不是我要、是、是你……”他语无伦次,大汗淋漓。
“血,我要你快拿我的包,那里有卫生纸!至于吗?刚才就像一匹狼,这会儿完了事就变狗熊了?!”
山河回过神看到水鹃没有兴师问罪,嘘了一口气。他真怕这个风一阵雨一阵的小姨子突然变化,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就晕了头着了她的道!“在哪儿呢?”
水鹃仰起上半身,把被子盖着胸脯搜寻,才想起扑向山河脊背时把包顺手扔在门后边,她用手一指:“呐,在那儿——”
山河知道这是一个少女把她宝贵的贞洁给了他,此刻,他一下子把心目中那个放肆,不着调,不是很喜欢的那个疯丫头形象抹去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心里装满了这个给他找回激情自信的水鹃,他紧紧地把水鹃拥入怀中,喃喃自语:“我太幸福了,是不是做梦?你看上我什么呀!”
水鹃如愿以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