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主任没等会完也端起茶杯离了去。留在会议室的人顿时嗡嗡议论开来。吴科长拍拍桌子大声说：“安静，安静。”霍副主任忽然折回会议室，训斥吴科长道：“压制群众，你什么态度！”吴科长语塞。与会者嗡地作鸟兽散。巩副主任没说啥，也端起杯子离开了会场。再没有人来关注林云的升迁，而议论的焦点则是秦文斌被罢免了办公室主任。林云听见嗡嗡郁郁的议论声，有人说，这个决定太突然了；有人说，秦文斌升经委副主任是内定的，结果出人意料；还有人说，事情没那么简单。

　　林云当秘书的兴奋劲儿淡化了，他为秦主任不平，秦主任这么优秀，前脚走就遭暗算。如果是否出席一场酒席算是小事儿、闲事，这次干部调整算大大事儿了、天大的事儿了，闲事尚管，何况这样的大事儿，真让林云寝食难安啊！林云愣在会议室，正想提意见，但转眼已是人去楼空，他高一脚矮一脚准备出门，忽然看见艾定碑站在门口，他看上去满脸红光，两眼泛彩，像是专门来找他的，一见林云就说：“胡主任通知开会，马上。”林云愣了愣。见林云不高兴，艾定碑嘲讽道：“该不是周娅跟人跑了，丧起副脸，你比我后进机关五年，级别却赶上了我，还不知足！”

　　林云嘲笑说：“陈香又陪胡军跳舞去了，你这么高兴。”

　　艾定碑反击说：“哼哼，周娅陪领导跳个舞，你就这么不高兴，要是让她陪领导洗个桑拿，我看你就不活了，哈哈。”

　　巩副主任是邀请周娅跳过几次舞，这也是艾定碑拿他打趣的理由，林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他脑子全被这次人事变动填满了。

　　林云关了会议室的门像是自语地说：“秦主任怎么就走了呢？不对劲儿呀。”

　　艾定碑和他一同朝办公室走，轻声说：“咸吃萝卜淡操心。”

　　林云放慢脚步问：“你好象啥都清楚。”

　　艾定碑诡秘地笑了笑，径直往前走去。

　　林云实在按捺不住，追上去侧着身子把他挡住问：“老艾，内幕透露一二。”

　　艾定碑一脸懊烦，见林云紧盯不放的就换了副面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