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各方消息，离目标进了一步。林云这几天心情不错，一大早就到办公室打扫卫生，清扫垃圾。里三层，外三层，连秦主任、胡副主任文件柜的旯旮缝缝都擦试了个遍。他一等艾定碑把胡副主任的茶杯洗好，就掺好刚烧开的茶叶水。然后，再去接受艾定碑的差谴，干这做那。这样坚持到了第七天，林云把一杯茶水端端正正放在胡副主任的桌子上，就去打字室搬运油墨。正当他干得满头大汗时，胡副主任把他喊到办公室。

　　扶了扶眼镜问：“杯子里的茶是你沏的？”

　　林云：“区区小事，顺带、顺带。”

　　胡军：“沏茶还是艾定碑有经验，你看，你多半用的陈年旧茶，里面有许多不干净的东西。”

　　林云端起杯子一看，见裹夹在悬浮物的茶叶里有一绺毛发，林云欲作解释。胡军把那杯茶水倒在了窗台上。胡军瞟了眼欲作解释的林云说：“林云，每个同志情况不同，你把你文件收发好不要出错就好，掺茶递水是艾定碑的事儿。”

　　林云拿着拖把出了门。想：明明艾定碑洗得干干净净后自己抓的茶叶，几乎是一小绺一小绺抓的，怎么可能有毛发呢？当时，他离开办公室时，胡副主任还未到，该不会是风吹进去的吧。这种疑惑让他想到了往事，林云明显感觉到艾定碑对自己有敌意，这种敌意从踏进机关那一天起就有了，而且随着干部年轻化的到来，这种敌意越来越明显了，林云心想今后得防备这个人，好比当年防备黄压文一样。正这么琢磨着，会议室那边传来艾定碑的喊声：“林云，快来帮我一把。”

　　林云放下拖把，快步赶去打扫会议室。当他把最后一把椅子摆好，白发苍苍而目光闪亮的郑主任端着一个硕大的茶杯走了进来。

　　林云擦把汗，给郑主任打了声招呼，郑主任看了看他，调侃说：“林云，什么时候听你提意见。”

　　林云回答说：“最近郑主任领导有方，想提也没机会。”

　　郑主任笑了笑，说：“是吗？呵呵，没你的意见在耳边捣鼓，我还不习惯呢，哈哈。”郑主任说笑着进了会议室。

　　林云朝领导行了注目礼说：“多谢领导夸奖。”

　　随后，霍副主任、巩副主任、周书记等其他几位领导相继进了会议室。林云打扫完卫生来到在洗漱间洗拖把，人事科吴友仁科长上完厕所路过这里洗手。吴科长五十开外，皮肤偏黑，脸颊胖乎乎的。吴科长见水龙头处只有林云一人，他一边洗手一边压低声音对林云说：“文联张副主席，你认识吧。”

　　林云想起来了，他在《宝山文艺》发表了一个中篇小说《风对我说》去取杂志时，恰巧碰见张灵灵副主席在看他写的那个小说，正朗读“要说的话，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