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
寒过暑往,春去秋来。
又是一个黄叶飘零的萧瑟凉秋。
残阳西沉。
陆至诚的车子,就静静地停在商场附近的露天停车场里。
从淡茶色的车窗里看出去,黄昏的天际有些黯然。
陆至诚开了车窗。几丝轻风从车窗外面吹了进来,吹乱了他微枯的头发。
陆至诚一只手轻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不停地打着打火机。
“嚓,嚓,嚓——”
打火机还是没有打出火来。
陆至诚微微有些沮丧地将打火机丢在了一旁。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夹住了叼在自己嘴里的那一支还没点着的香烟,深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就弥漫在了他的口齿间。
陆至诚闭上了眼睛,仰头静静地靠在了椅背上。
“咔嗒——”
陆贤开了车门,坐进来,坐在了陆至诚旁边的座位上。
陆至诚睁开眼,看见陆贤手里提着两袋精装童毯,就接过了一袋,笑问:“我们两个送的一模一样,行不行啊?”
“没问题,我们这两条童毯送给他们刚刚好,一条脏了换一条,可以轮流给孩子用,”陆贤关上车门,笑说,“这少豪和曼芳的孩子都快满月了,可是你看他们,高兴地连个名字都还没定,两个人整天拿着本词典翻来翻去的,也挑不定一个好名字。”
“有了孩子,当然高兴了。”陆至诚说着,放好了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