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听了吴敏敏的妈妈肖洁的哭诉,作为学校校长,秋石暴怒了!
吴敏敏,光明中心校小学六年级女生。放学路上,被社会流氓轮奸了,可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受害者却伸冤无门,共产党的天下,岂非咄咄怪事!
“真是岂有此理!”听了吴敏敏的妈妈肖洁的哭诉,作为学校校长,秋石暴怒了!他决心要为自己的学生、为学生家长讨回公道。
肖洁哭诉说:我和丈夫吴栓,在福建打工。敏敏今年才十三岁,跟着爷爷、奶奶在家生活。一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敏敏放学后,很晚都没有回家。爷爷、奶奶急坏了,爷爷到学校找到老师问敏敏,老师告诉他,学校早放学了,看敏敏去没去同学家里玩。沿途询问了几个平时与敏敏有交往的女生,大家都说不知道。爷爷奶奶急得通宵未眠。
第二天,敏敏回来了,她告诉爷爷奶奶,昨晚到一个同学家去了。恰好,爷爷头天晚上到这个女生家找过敏敏,这个女生当时正在做作业,她说自己回家时,没有看见敏敏。很明显,敏敏撒了谎。奶奶再三追问,敏敏说自己刚才说错了,是走另一个女同学家去了。爷爷奶奶也就再没有深究,并告诉她:走哪个同学家去,要告诉家里,免得家里着急,敏敏答应了。
谁知第二天放夜学后,敏敏又一个晚上没回家,爷爷感觉不对劲,就到学校找敏敏的老师,老师听了爷爷的叙述,找来敏敏说的两个同学一问,两个同学都否认敏敏去过她们家。爷爷和老师,这才感到问题严重了。她们找来敏敏,询问她为什么撒谎,这两个晚上,究竟到哪里去了?敏敏始终不说话。没办法,爷爷一面要求老师,用学校的电话给我们联系,叫我们赶回来,一面从当天起,敏敏到学校读书,爷爷来回护送。我们夫妻俩得到这个消息后,非常着急,便连忙向老板请假,并央
求老板预付了我俩一个月的工资,就火速赶回家来。在她爸和我的严厉拷问下,敏敏才说出了实情,我们全家人如雷劈顶,都惊呆了!
那天下午,敏敏放学回家,走到半路,碰到本村的村民赵无后。
这赵无后,四十岁左右,好吃懒做,早年当兵回村后,结过一次婚。可婚后生活不到一年,女方就与别人跑了。从此再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他一人吃饭,全家不饿。倚仗当村长的妹夫,到处骗吃骗喝,日嫖夜赌,倒也逍遥自在。
赵无后看见敏敏,就说:“敏敏,听说你们学校开展‘学雷锋、树新风’活动,同学们都争先恐后地为群众做好事,是真的吗?”
敏敏回答:“赵叔叔,是真的!”
赵无后说:“敏敏,你今天能不能学一次雷锋,帮叔叔做点好事?”敏敏说:“什么事?能耽误多久,我还要回家做作业呢!”
赵无后说:“只耽搁一会儿,你到我家,帮我递一点东西,递了就回去,天还早呢!”
赵无后的家离路边很近,敏敏看了看天色,感觉还早,就随他去了。
他家是个农家小院,周围被竹林树木覆盖,敏敏刚跨进他家的大门,他就把门闩了。
敏敏害怕起来,问他:“叔叔,你把门闩上干啥?”
他说:“怕野狗进来偷吃的。”说着就把敏敏带进了他睡觉的寝室,一进寝室,他又把寝室门关了。
敏敏害怕极了,忙问:“叔叔,你不是说递什么东西吗?在哪里?让我快点帮你递了,好早点回去做作业,我爷爷奶奶还等着我呢!”
这时,赵无后一下就回转身,猛地抱住了敏敏,那张臭嘴,在敏敏的脸上胡乱地亲个不停,敏敏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他脱光了敏敏的衣裤,强行把敏敏糟蹋了。事后,敏敏要回家,他不让,要敏敏当晚就在他家睡。晚餐,他给敏敏和自己,各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夜里,他又多次强暴敏敏。更可恨的是:当晚深夜里,敏敏睡着了,不知他又从哪里喊来另一个人,共同轮奸了敏敏。
第二天早上到学校前,这两个流氓,再一次轮奸了敏敏,临走时,赵无后告诉敏敏,不许向任何人说,否则他们杀了她。并说:只要她听话,他们买好东西给她吃。
第二天放夜学后,赵无后早早地在路口等候她。她本来不想去,但又怕他们,就只好去了。当晚,他们三人又共同睡在了一起。
肖洁说:他们回来后,先找了赵无后,但赵无后极力否认,要他们夫妻拿出证据,都半个月了,他们哪里去找什么证据,况且当初敏敏遭他们强暴时,是脱光了衣裤的。
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没法,他们只好向派出所报警,派出所要他们带敏敏到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是:敏敏的处女膜严重破裂。派出所传讯了赵无后,但赵无后仍是极力否认。后来,派出所就把他放了。他们知道:派出所的人,与赵无后的妹夫村长李通神关系很好。
无法,他们听从一些朋友的建议,只好带着敏敏去找县妇联,请县妇联帮助敏敏维权。县妇联的同志热情接待了她们,对敏敏的遭遇,她们深表同情,并表示向有关方面联系解决。可几天过去了,县妇联方面毫无动静,母女俩只好又去找县妇联,妇联的接待人员告诉她们:已与有关方面联系过,有关方面说她们无证据,不好处理,而妇联只能为妇女维权起个呼吁的作用,真正解决问题,只能靠法律,靠公检法司的人。接待的女同志给母女俩出点子说:“你们到县政府去找分管政法工作的女副县长林丽,只要她重视,问题一定能够解决!”
母女俩只好来到林副县长的办公室,这林副县长,三十多岁,白皙的脸蛋,匀称的身材,举止高雅端庄,容貌非常漂亮。母女俩进屋后,林丽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示意她们坐下说。
肖洁拉着女儿敏敏,“扑通”一下,就跪倒在林副县长的面前,大声哭诉道:“林县长,你要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惩罚那些遭天杀的畜生哪!”
林丽一见,脸上掠过一丝极为烦躁的不满神色,她连忙将母女俩扶起来说:“别这样,别这样,有话坐下来好好说,不要哭哭啼啼的,叫人看到心烦!”
母女俩坐好后,肖洁正准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女副县长听,林丽就显得有点不耐烦,她说:“别啰啰嗦嗦的,捡重要的说,究竟什么事?我忙得很,还有其他很多事情等着处理呢!”
肖洁只好长话短说,她把女儿放学路上,被流氓骗进屋里遭轮奸,找派出所和妇联,都得不到解决的情况,向林丽简要地说了一遍。
林丽一边听,一边仔细地打量着敏敏,女孩儿尽管满脸愁容,却遮不住那充满灵气的稚嫩脸蛋,十三岁的年龄,竟出落得亭亭玉立!“怪不得那些坏男人,看到她就眼馋!”她心中暗暗赞叹道。
她听完肖洁的话后,沉思了一会儿说:“你的事情,有关方面已向我汇报过,你没有证据,我们怎么解决呀?我们总不能把人抓起来,像过去那样,搞逼、供、信嘛!那样,不是叫我们犯错误吗?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对不对?”
肖洁激动地说:“林县长,你说我没证据,怎么会没证据呢!医生检查的结果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学校老师、孩子的爷爷、奶奶,不都是证据吗?孩子说的不就是铁的证据吗?难道十三岁的孩子会诬告这些畜生吗?”
林丽说:“你先别激动,我问你,你现场抓到他们了吗?有第三者看见他们强奸你女儿的吗?你女儿的手里,有他们留下的证据吗?你说的证据,仅是你一方的一面之词,没有物证,没有第三者的人证,法律怎能采信一面之词呢?”
肖洁哭了起来,她说:“林县长,照你这样说来,我女儿就白白让这些畜生糟蹋了啊!这天底下,还有没有为我们老百姓说话的地方?”
林丽眉头一皱,说:“你又哭哭啼啼的,烦不烦?怎么没有老百姓讲话的地方,我这不是在给你讲道理吗?你别把这件事看得那么严重,其实没有多大一回事!”林丽叹了口气,接着说:“你这个当妈妈的人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本来没多大回事,你却把它看得那么严重,成天找这个,找那个谈,你还嫌你女儿这个事影响不够大吗?其实是你在害你女儿啊!”
肖洁反驳说:“林县长,你说没有多大一回事,还说是我在害女儿,设身处地,假如你的女儿碰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办?难道你也会无动于衷吗?”
林丽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更加平静地说:“我说肖洁呀,你我都是女人,应该懂得女人什么最重要?”她稍微停了一下,然后自问自答、一字一板地说:
“名声最重要!”她接着说:“你女儿都这么大了,今后要嫁人的,你这样到处声张,你女儿将来怎么好嫁人呢?你刚才问对了,你问我的女儿如果碰到你这样的事情,我会怎么处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我的女儿碰到这样的事情,我会一点不声张地把孩子转移到其他地方去读书,就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绝不会像你这样,自讨苦吃,何苦呢!”
肖洁对林副县长的这番话,感到不可思议,却又显得很无奈,她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可怜的女儿敏敏,无可奈何地离开了林丽的办公室。
“真是一派胡言!”听完肖洁的哭诉,秋石心中顿时怒火万丈,“简直就是放纵、怂恿罪犯,不为老百姓伸张正义,还这样冷对人民群众的痛苦,这叫什么共产党的县长嘛!我们现在是法治国家,必须将罪犯绳之以法,否则他们还会继续害人。”想到这里,秋石问肖洁:“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打算还怎么办?”
肖洁愁眉苦脸、无可奈何地说:“还能怎么办,从这件事发生后,孩子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敢来上学读书了,呆在家里。学校里,同学们指指点点,社会上,人们闲言碎语,全家人走路,都是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别人认出来。我们原先的想法是:一是把罪犯绳之以法,判他个十年、二十年徒刑,二是要罪犯拿出钱来,给孩子精神上以补偿,现在看来,一切都毫无希望了。唉,我们家前世究竟作了什么孽啊,遭来这世的报应!”说着,肖洁又痛哭起来。
看着肖洁目前的精神状态,想到肖洁一家人所处的那种生存环境,秋石的心,
就像被钢针一样刺痛着:这就是我们的人民哪!战争年代,人民冒着生死帮助共产党人夺取了政权,现在,人民碰到了困难,作为共产党员,难道能熟视无睹、无动于衷吗?那么,究竟怎样才能帮敏敏打赢这场官司呢?秋石自己心中也没有底。但他坚信:共产党的政权,人民的天下,是绝不会容忍坏人恣意横行的!
想到这一点,秋石顿时增添了勇气,他安慰肖洁说:“你先别急,急也没用,你看这样好不好?让孩子赶快到学校来读书,以前所缺的课,我让老师给她补上,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她的前途很重要,千万别因为这件事,摧残了她,这本身就不是她的错;至于同学们指指点点的议论,我与老师们,共同给同学们做好思想工作,我相信同学们,不但不会歧视她,反而会共同帮助她,呵护她;关于惩治罪犯和精神赔偿的问题,让我和相关部门协调后再说,但有一点你必须坚信,罪犯一定会遭到惩处,敏敏也一定能得到精神补偿,但你得给我时间,你看这样行吗?”
肖洁听了,脸上的愁容渐渐舒展开来,她擦干眼角上的泪痕,起身对秋石说:“谢谢秋校长,你就是敏敏的救命恩人,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忘记你的。”
秋石连忙说道:“快别这么说,其实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真的!”便把肖洁送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