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茉莉花起床后先去洗澡间冲洗一番,出来后坐到梳妆台前,捋着湿漉漉的头发,唤,火柴棍儿,该起床啦!
茉莉花头凑近镜子瞅,指头摁住乳峰,嚷,呀!牙印儿!坏死啦你!昨晚,火材棍儿舒服不?
茉莉花忍不住埋头笑,镜子里雪白丰腴的香肩在颤抖,心想,哼,好你个法国火柴棍儿。人家不要你的钱,人家要你的人。你不正好是个爱卿吗?昨夜你不是说你心里好空虚吗?本姑娘就来填补你的空虚。哼,本姑娘要赌一把。茉莉花暗暗下了决心。
弗朗索瓦起身斜躺到床头,眺望着镜子里的风光。
镜子里,双峰并峙,秀色可餐,凝脂般肌肤挂满水珠,真乃维纳斯出浴。维纳斯只可仰望,不可近狎;面前的茉莉花岂止可近狎?还可当醇酒品尝。男人啊,哪里有你的爱人,哪里就是你的伊甸园。哎,我那天国的紫罗兰,我得向你忏悔,求你宽恕。紫罗兰已然香消玉殒,我心灵的花盆里是否该重新种一株花卉下去?这次种下的可是茉莉?茉莉的原产地是中国。
弗朗索瓦的内心一派愁云,那愁云厚重翻滚,极力阻挡着新的太阳升起。太阳刚刚投射出了一缕阳光,愁云即刻翻滚过来,天空又阴霾浓浓。
弗朗索瓦问,我亲爱的,上海有教堂吗?
茉莉花回头说,教堂?有啊,你要去教堂?
对,请现在带我去,弗朗索瓦说。
两人穿衣服。
弗朗索瓦牛仔裤、T恤衫,胸上轮廓分明;茉莉花收腰小西服、套裙,胸脯鼓胀饱满。
弗朗索瓦想起昨夜茉莉花疯癫时说的话来,忍不住问,我亲爱的,你们中国人怎么会这样来比喻?火柴棍儿掏耳朵时是耳朵舒服还是火柴棍儿舒服?
茉莉花害羞道,人家那是安慰和鼓励你的,傻瓜。我们中国姑娘可不是那么随便的,还不是因为人家可怜你和……爱你。
说罢,茉莉花推弗朗索瓦出门。
临出门时,茉莉花回身扭腰拥紧弗朗索瓦,说,宝贝儿,我要在上帝面前祈求她紫罗兰把你转让给我茉莉花,做我永远的火柴棍儿。
说罢,茉莉花圆鼓鼓的嘴唇又直往上送,再次推弗朗索倒回席梦思。
两个小时后,两人再次重新穿戴整齐,走出香格里拉大酒店,打车来到西藏路,走进沐恩堂,入口处各人捧起一本《圣经》,站到最后一排。
主教正在主持弥撒。
主教布道的声音庄严宏亮,在教堂空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