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淘汰赛如期开始了。
所有的参赛者都站在起点处:科隆郊外的森林边缘。
这个传说是科隆周边最危险的地方,因为其危险性,此次的举办方非但决定不增加任人为因素,而且还做足了功课:有史以来第一次这种形式的淘汰赛——据说是为了“最多一次的参赛人员”而特别改变了以往一对一的淘汰方式。
歌德艾尔活动了一下身子——接着铠甲碰到武器的声音就叮叮当当传入耳中。
……
“所以说你的这种选择还真是蠢到家了,Lero Aar。”
……
“我当然知道,但是不得不这么做啊。”看着四周轻装上阵的选手,歌德艾尔稍显无奈地掀起面罩。
其他人轻便的装束真让自己羡慕呢。
“但愿自己不要掉到河里。”
他自己提醒着自己——掉到河里的话,估计就爬不上来了。
“啊,克里斯蒂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转身看着刚刚还给自己整备盔甲的女仆,“如果你也这样看着我的话岂不是我真的是傻蛋了吗?”
是啊,连自家的女仆也用“这个是笨蛋吗”的眼神看着自己。
“啊,没——少爷怎么可能是笨蛋呢!”
好了,这一句话毫无说服力。
“啊……”
叹着气,重新把面罩放下来——歌德艾尔认为如果自己继续在意四周的眼神的话,可能自己就真的是笨蛋了。
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当然不是因为这副盔甲可以有效挡住其他人的魔法什么的,而是别的一些不能说的原因。
“各位参赛者,我在强调一下最重要的几点:一是对人使用魔法的时候不可以致命——如果一个优秀的战士或者魔法师连自己的力量都掌握不好,那么可以直接被淘汰了;二是在明早前拿到森林中心的信物的可以有机会进入下一轮——而带着信物回到这里的,将必然进入下一轮。三是信物是有限的,先到达的少部分人才能获得晋级下一轮的资格,信物一共只有32个。”高台上老魔法师达劳斯不断强调着这两点,“以下,预祝各位可以平安无事地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是一定会发生什么问题的吧?
不光是歌德艾尔,四周的参赛者好像都心照不宣地看着自己四周的选手:是啊,一定会发生什么问题的。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从城市那边飞出来了很多骑着狮鹫的士兵。
保护安全的士兵吗?
所有人都看向达劳斯。
“没错,他们是维持比赛秩序保护参赛选手的——但是会绝对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