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吟游诗人李唱完了曲子,带着歌德艾尔来到城内偏僻处的一个小酒馆。进到最里面的房间,一位北方男人很开心地看着斗篷下的他。
“您好。”
“戈戎?”
“您好呢,艾尔阁下。说来我有一个消息想告诉您——想必您现在也是很需要这个消息的,”这个仿佛巨熊一样的北方汉子戈戎卷起自己的袖子,给歌德艾尔带来了喜出望外的消息,“这是您的那位小同伴歌蒂留下的痕迹。”
歌德艾尔看着这个壮汉手臂上仿佛是被指甲抓出来的的疤痕。
或者说是划痕——并不是很深的划痕。
划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那个丫头还真是狠啊,”他看着戈戎胳膊上的血痕:歪歪扭扭的血痕好像有规则排列一样:似乎是文字。
“看起来好像是字母?”
“啊,当然。”歌德艾尔当然知道这上面的字母怎么读出来,不过也只限于读出来罢了——因为似乎并没有什么意思?
“FOLREDUM……”
更像是人的名字?
“Folredum,”吟游诗人李此刻开心地吹了一个口哨,“弗洛伊德?”
“吟游诗人之王弗洛伊德吗?”歌德艾尔记得曾经听过一次那个家伙的表演,不过再想起来那个家伙的名讳之后,转向了身边的这个吟游诗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很抱歉,我可以申明我可不是为了救那个家伙而来到科隆的。”
“啊,我也不是。”
一旁的吟游诗人李和钢铁修女玛利亚都很明确地拒绝了。
“你不也是吟游诗人吗?”一边的戈戎很奇怪地问。
“没人规定吟游诗人需要救互相拯救不是吗?吟游诗人之间不需要这种的互相帮助。而且……”李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他看了看一旁的修女玛利亚。
“总之我们不能帮忙,很抱歉。”
“……”歌德艾尔当然并不想问这个家伙他“而且”后面的话的了:无非是“其他的吟游诗人的危险”也是故事这一类原因吧,“好吧,我也应该想到你们不会帮忙的——就像当时弗克兰法学院出现龙的时候那样。不过还是很感谢告诉我这个消息——在我毫无头绪的时候。”
说罢转身,他穿上的斗篷,推门走出了酒馆。
“等一下。”跟出来的是戈戎。
“?”
“我在来这里的时候,曾经问过那个吟游诗人一件事,艾尔阁下。”戈戎一边说着,一边对歌德艾尔伸出手。
“嗯?”歌德艾尔看着这熊掌一般的手出神。
“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