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皇宫。
大厅。
这里和外面一样,延续着昨夜热闹的气氛。
贵族的舞会——所有的人都盛装出席。
到处觥筹交错、繁弦急管——感觉……好吧,这些人还是挺悠闲的不是吗?
至少在歌德艾尔看来是这样:所谓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即使是有着封地的贵族一般也不会太忙的——让自己的管家忙去吧。
所以省下来的时间,来办舞会吧!
没错,大部分的有封地的贵族都会这样想的。
尤其是这些天十年一次的巨大盛事,不办舞会实在是很说不过去。
但是如果他们知道弗克兰法学院地下发生了什么的话,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
歌德艾尔这样稍稍带着恶意地想。
是的,想到这里莫名有一些失落——就像拯救了参与了世界的家伙看见那些自以为永远都会在安宁之中的家伙、看到他们那没来由的自信的时候,有时候就是想大声把自己的经历吼出来呢。
“麻烦请给我一杯。”从可爱的女侍那里取来两杯酒。
难喝。
啊!
歌德艾尔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
自己的成年礼……
难怪一直觉得少了什么。
自己本来应该成年礼的那几天,好像和歌蒂那个疯丫头在舒尔过了——总之还是挺开心的不是吗。
所以歌蒂那丫头去了哪里呢?
他晃了晃脑袋。
“请问——是艾尔阁下吧?”某个有些低沉嘶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来。
“啊,您好。”歌德艾尔抬头——块头仿佛一头雪熊一样的家伙挡在自己面前,怪可怕的。
“果然不一样呢,”那个长相坚毅的家伙主动伸出手,就像很熟络的人那样猛然拍了拍他的后背。用力得几乎是想把歌德艾尔肺里的空气都给挤出来一样。
北方人——这种表示友好的打招呼的方式只有他们了。
历史上因为野蛮曾经被轻视的北方人。
“叫我戈戎。”那个大汉笑起来,看着歌德艾尔不成体统的打招呼的方式,“果然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