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瑞没有忘记,刚刚抱住自己的冰凉的体温。
——真的是歌德艾尔吗?
当时那双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闪着光。
“法兰瑞……”
一动不动,任由这个人这么紧紧抱住自己。
第一次心里有了松动。撕去伪装的面纱,法兰瑞感受到了久违的……情感?
但是你真的是艾尔家族的那位吗?
犹如最亲的人抚慰着自己一般。
是的,眼前的这位就像记忆中不存在的母亲一样。
……
野外。
“这是何等的失态啊,不是么?”也不知道身边的这个叽叽喳喳的家伙到底什么表情——不过,在被叫做钢铁修女玛利亚的她看来,即使这家伙掀起自己的斗篷露出自己的脸,她也不会选择去看的。是的,和自己相反,这家伙强装笑颜的行为让自己感到很恶心。
是的,何等的失态:伪装成歌德艾尔那个贵族的自己竟然在睡梦中毫不知情地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玛利亚把自己的修女帽向下拉了拉。
“我确实是感受到了。”
“你感受到什么了?”吟游诗人李故作亲热一般把自己包裹在斗篷之下的脑袋凑到玛利亚的脸旁。
“果然,你还是闭嘴吧。”
“你想让一个吟游诗人闭嘴?”
“这样唱了一千年还不够吗?”
“谁知道呢。”吟游诗人李摩挲着并没有长胡子的下巴,“吟游诗人从不停歇。”
……
歌蒂是一个野丫头。
大概?
在歌德艾尔收拾自己房间那一团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