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继续生活在城堡里。叔叔在那天及时向我说出了他的死状和留下在一旁的信件,中断了我的期望。
我不再有老师了。从各种意义上,继续再请一位老师的都会有损公爵的颜面。而外界——至少听艾丽斯片面地说出的话语中,都普遍认为,我自身,也已经对老师这种生物有了心理阴影。
我看着艾丽斯一步步走出了悲伤。在某个午后,(因为课程全部成了自学,她也就大胆地等在了房间外,有时,她也会到房间里乘凉)她说了自己和那位公主的认识的经历,那样无法虚饰的快活,明确地证明了她早已成功将其变为了回忆。
她就是这么坚强的孩子。而有关狐狸的事,早已褪色到了只剩下欢愉。
叔叔基本不再与我见面了。他似乎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来做。被他所遗忘,也许是这些事后我唯一得到的救赎了。
我开始明白一件事:
我的存在,在脱去了软弱后,就只剩下了空壳。
这样的我,难以想象会拥有波及他人内心的能力。
但即使如此,毕竟是那样温柔的艾丽斯——
还是等待吧。
我在每一天都会与艾丽斯经过那座塔楼。这一切之后,我们的散步范围扩宽了许多,某种意义上——相对于最初开始,我们已经开始成长,在行进过之前足以筋疲力尽的长途后,仍然保留了充足的余裕。
那把铁锁依然挂在那里。但这只是白天。在艾丽斯回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