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整理好房间后,已是正午。寒冷的空气伴随着温和的阳光从没被关紧的木质推拉门的缝隙中一并穿入屋子,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与曾诚一起坐在被炉前的坐垫上,虽说周围的一切皆是按日式风格设计的,但我们二人似乎不太习惯日本传统里的跪坐,便随意的将双腿放在了被炉里。
“啊——”感受到被炉里的温暖,曾诚不禁发出了一声享受的呻吟。
自离开了学校以后,曾诚的行为举止似乎都与原来大不相同,我感觉得到他变得更为自在、随意。但这行为上的反差并未让人感到不适,他的气质始终摆在那里,这一点是永恒不变的。
电热水壶发出了尖鸣,意味着壶中的水已经烧开。站在水壶一旁的唐卉将水壶的盖子揭开,待水面翻腾的气泡安静下来后,她将热水倒在先前水杯好的小茶杯当中,接着,她讲四个茶杯放在托盘上,端着托盘走到我们对面的坐垫的位置,将托盘轻轻地放下,随后也坐在了坐垫之上。
“谢谢。”
“谢谢。”
我们道过谢,从托盘上拿下属于我们的茶水。绿色的茶叶轻轻漂浮在水面,白色的热气从茶杯里缓慢的升起,这股热气飘荡到我的脸上,再度传递了一丝温暖。
唐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再次起身,走到木门旁将其关紧,随后又坐了回来。
“不管在哪里,唐卉总是这么贴心。”曾诚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同时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很确定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传入到唐卉的耳中,我虽不懂对方的意思,但也并未再思考更多,附和道:“赞同,外加一条:不论何时。”
听到我们的调侃,唐卉的脸有些微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双眼似乎放在了茶杯里青绿色的茶水上。
“赞同,不论何时何地,小卉都最温柔、体贴、耐心的那个人!”
看样子祝雪柔终于收拾完了自己行李,她将房门推开,高嚷着做出了总结。
“雪柔!”唐卉假装嗔怒,她终于找了一个可以埋怨的对象。
“好啦好啦,”祝雪柔跪坐在坐垫上,“我肚子都要饿扁了,快,小默,说出你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食物!”
“诶?我吗?”面对突然的提问,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一瞬间,我的大脑中闪过十几种我曾吃起来津津有味但却摆不到台面上的速食产品。
糟糕,场面尬住了。
我用藏在被炉里的腿碰了碰曾诚。
面对突发事故的出现,曾诚的应对措施显然要比我好得多,接收到我的求救信号的他先是清了清嗓子,手用力地往桌子上一拍,沉声道:“林默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