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所以,为什么我还不得不穿着那么麻烦的衣服走在山里。」
双手拎着婚纱裙摆的前方。
琉珣不满地盯着正拿仓库的绳子绑人的凛花。
「别撒娇了。」
她反而还有些不耐烦。
「试胆大会还有两组人才结束呢。」
「……从一开始,你就没准备参加试胆大会吧,也从来没打算锻炼胆量。」
这个女人恐怕就仅仅在找机会,找机会展示——『我不会拖后腿,我是有用处的』这件事。
「这不是当然的吗,您凭什么以为我有一丁点可能战胜幽灵啊。」
凛花绑好大叔站起来拍拍裙子,一副得意的样子。真不知道她刚才的发言里,哪里有值得得意的地方。但想到是她,就又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说起来,真亏这种地方能偶然碰到追踪者。」
琉珣瞟了眼还在昏迷的大叔。
「不,是钓来的哦。」
「……钓?」
「这就要从我当时签下的名字说起了。」
签的名字?啊啊,是指那个时候。本来以为是参加试胆大会,但其实申请的是志愿者的位置,而她要求自由行动时间的时候,确实提供了一个名字给主办方,而她也说了并没有用自己的名字。
「没错,我当时签下的是——」
顿了一会儿,就像要给琉珣准备的时间,凛花这才继续说下去。
「瑚汀 仓依千。」
又是这个牵连众多的人啊。不过……
「……果然是这样么。所谓的学校中的『追踪者』,真的是监视她的人啊。」
琉珣对此早有猜测。
「不是我被找到,而是我找到了他们。」
是的,并不是琉珣被追踪者发现追到学校,而是碰巧去了鸟笼高中的琉珣撞上『本就在那里』的追踪者。那些都是被派去监视瑚汀仓依千的。琉珣其实没暴露,自然不会被找到家里,这就是家附近没他们踪迹的理由。
至于瑚汀仓依千为什么会被监视嘛。
「那就更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关联现场两位失忆者,并且连她们都能找上门。
造成这一切,无论如何,肯定比两人知道得要多的幕后之人,凭什么会对瑚汀仓依千视而不见呢——凛花这么说着露出优雅的笑。
「这样啊……」
那么,也就是说,仓依千的动向全在追踪者暗中掌握。无论是校内还是校外。上学时人多还好说,而如果是私下里的话……
「……所以你才会任性地缠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