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跟着我做什么。」
在逐渐习惯失重之后,听她没好气地问道。
「在想问题的答案。」
「不用想了,你就是笨蛋没错。」
能这么武断吗。她完全是发挥自己的主观,因为讨厌我而想要如此称呼。和思考定义的我相比,随意又任性,就像她随意披散的濡鸦色头发一样。
「思考自己是不是笨蛋,那是只有笨蛋才会做的事。」
普通人会直接回嘴。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半眯起刀锋般的眼睛看向我。确实是与剑相称的纯粹的人啊。
我大概就无法接受这般单纯地结论,面无表情地歪过头:
「姑且我成绩还是蛮不错的呢。」
认为至少不存在能考满分的人是笨蛋的说法。
何其无趣又无意义的回应。
「……那是啊,到处一副优等生的味道。」
简单地得到了认同。那大概并不代表她的情绪运转率高,性情多变。
恐怕仅仅是,从没把『成绩』和『笨蛋』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她的心里将之分得很开。认为我能有好成绩,同时也是个笨蛋。
「倒不如该问你,你真的是人类吗?」
有着白皙娇嫩的皮肤,和与我相似般娇小身形的女生,却总给人种压迫感。听她的语气应该在其他地方知道我。
擅自认为知道我——这件事令我发自内心不快。
明明就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这个人,一个从未进入我生活的她,却对人家开口说得像很懂的态度。她这种地方,我真的很讨厌。也就因为这个,罕见地脱口而出。
「谁知道呢。但一定,比你活得要像个正经的人。」
「那不是当然的嘛。」
本以为她会像我一样不快,没想到她回答得不掺半点动摇。
甚至,听起来还含有一丝怡然自得。
她在乎的东西要远少于我,想必这场斗嘴,我在开始之前就已经输得丢盔卸甲了。
然而明知毫无胜算——
「……我不像人还能像怪物不成?」
我还是不依不饶地追着她问,而她则说着『挺像的』带我来到更衣室。
剑道教室的更衣室和空荡荡的道场一样。
两者都是占地面积很大,但是内部的设施并没有那么丰富。基础的储物柜贴在左右手的墙壁上,再加上一排没有扶手的长椅,便是更衣室的全部了。
相对的,储物柜的空间很大,内部设有放护具的格子。
我为了换道服脱下衣服。
在剑道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