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楼拿下来装着我行李的心里箱子,里面还有件我夏天的衣服,我随手的掏出来,扔到了床上。
现在已经不是夏天了,等回来之后再收拾吧。
等我提着行李箱到一楼的时候,夏老师用滴滴叫来的车已经在路上了。
“唉嗨呀,陈宇,打到交大要30多块钱啊。”
夏老师心疼他的钱嘛?
“那就别打啊,做公交和地铁啊。”
“麻烦死了。”夏老师说。
“您不在家里陪着夏凝么。”
我问他,夏凝今日状态不佳。
“我不要去烦她为好,把好吃的给她带回去就行了。”
夏老师用他的仿生手臂挠了挠头,对我咧了下嘴。
“那谁来保护她的安全啊...”
“这附近有对策组的在放风,不用慌,而且咱俩,唉...她保护咱俩的安全还差不多。”
夏老师苦笑着说。
“在这荒郊野外打车还是有点困难的吧。”
我小声的嘟囔,毕竟这里是北郊。
“倒也没有。”夏老师瞅了眼手机。“快到了。”
叫来的轿车,什么型号的不认识。
之前有个说法说,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女人和车了。在此限定条件之下,或许我大概并不能被称为是一个男人,毕竟现在市面上这么多车型,我最多也只能看车的牌标认出这个车是什么牌子的而已。
至于女人,我不是一个基佬,所以我大概率还是喜欢女人的。
我把我的行李箱装进了车后备箱,然后侧身滑上了后座,夏老师已经在前排副驾驶位置上坐稳,咔的一下扣紧了安全带。
他的左臂有着淡蓝色的人工皮肤,不知道司机会不会敏锐的察觉到他手臂的异常情况,对此作出提问。
“夏老师,刚才Rena在梦里告诉我,我的父亲是累死的。”
夏老师是曙光黎明的内部人员,至少在05年的时候是,他应该能给我一个说法。
“Rena...她不是相关人士啊,她说的话你得半信半不信才行。”
“她还说那次事前不是单纯的事情,而是有其他原因的事情。”
我刻意规避了05年,ARS等说法,毕竟这里还有个司机。
司机是彻彻底底的无关人员。
“...”
夏老师选择了用沉默应对。
“那就让她告诉你吧,我本身没什么好说的。”
在少许的沉默之后,夏老师选择了逃避我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