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性穿着黑色的风衣,背对着我...
她带着高礼帽,帽檐的边缘上翘。风衣像是皮质,但是上面并没有呈现出皮革特有的光泽,让我觉得又像布料,又像涤纶。
风衣很长,下面露出一段黑色靴子来,靴子踩在...地面上...但我意识不到地面的存在。
她转过身,黑色的长长的鸟嘴指向我,双眼视觉将其不实的呈现,就像有两个喙的怪鸟。
人是不可能长着鸟嘴的,所以少女带着鸟嘴面具,这就是我所意识到的东西了。
“呼哧...”
奇诡的吐息声从模仿鸟嘴上的开口中喷出来。
她举起手,朝着我挥了挥手,我才注意到她带着黑色的手套。她把手放在面具上,准备卸下来...
正当我以为,我的母亲的脸会出现在我面前之时,青绿色的眸子注视着我。
刹那间,世界成了黑铁做的,面前的少女实实在在的踩在了黑铁做成的地板上,我实实在在的感知到了我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黑铁的大厦,齿轮转动,摩擦声怪异而刺耳,沉闷的震动声从大地下传来,如同星球的心跳,不经过空气直接传入了我的耳蜗中。抬头看天,黑色的无云笼罩着大地,我明白,其实我还在那个黄铜的星球上,只不过这阴郁的云让大地上的一切失去了颜色。
不对,那个星球上没有水,所以不会有云,不对不对,我现在在做梦,为什么要纠结这些。
“呦,小舅妈。”
当我抬头打量云彩的时候,穿着黑色风衣的Rena移动到了离我有些远的地方。
她手里提溜着那个鸟嘴面具,脸上堆着疑惑。
“呦。”
“我在哪睡着了,现在是几点。”
“你应该是趴在客厅的桌子上,现在是下午三点,还是九月二十四号。”
“那就好。”我说。“你的这个黄铜星球怎么有云彩了。”
“跟我没有关系,这是你做的梦。”她说。
“嗯?”
“你梦见了这个黑铁一样的星球,阴云笼罩,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还梦见了...这个,穿着滑稽衣服的人。”她低头看向自己,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
她把鸟嘴面具扔过来。
“你在害怕什么。”她问我。
“我没在害怕什么啊?”
“你大脑旁边有个芯片,那个芯片可不是这么说的,它说你胆子小的很。我看见了,就过来看一眼怎么回事。”她说。
我再次审视我的内心,确信了我没在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