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馆里出来,门口并没有曙光黎明的车。
我还记得上次我在这里上曙光黎明的车,是后有追兵的时候,刚上车,我们的苏瑶光同学就拿着麻醉枪往我脑门上补了一枪。这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也告诉我了曙光黎明也并不是完全可以信赖的对象,不过现在,除了曙光黎明的车,我貌似也没什么好的选择,坐地铁?还得走到延兴门。坐公交车?也至少八点才能到,而且现在正是晚高峰,城市里的公共交通里填充满了下班回家或放学回家的疲惫魂灵,和他们争抢空间显然不是我想要的。
明天放假,新中的高三学生除外。
我拿起手机,拨通苏瑶光的电话。
“喂,苏瑶光,你们在哪?”
“在交大里面,从过街天桥哪里走过去,直接进门,无需出示学生卡。”
“这样的么。”
我看一眼过街天桥,人流熙熙攘攘,在天桥上面,还有几个买小饰品的,以及一个手机贴膜的。
“那我过去。”我说。
停在交大里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我需要过个过街天桥,有些麻烦。
这样一想,我觉得我甚至有些过分,本来曙光黎明的车就没有义务送我回家,我还要在心里默默抱怨他们。
但这种抱怨只存在于心里,只要不说出口,就不会有思想上的包袱,也不会损坏和他人的关系,毕竟这世界上没有能读心的人。
“陈宇同学,现在路段有些拥堵,我们可能得七点以后才能到了,不如趁此事件,说一下您的新宅子到底有何异常,以及您刚刚从学长哪里得来的情报。”
我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脱离,走进了交大,我穿着交大附中的校服,所以保安也不会拦下我。我一进门就看见了黑大众,我走过去,开门进入,苏瑶光便说了上面的那句话。
“妥当,先说异常。”
异常就是那地方闹鬼。
“异常就是,昨天晚上钢琴自动演奏,而且今天早上烹饪机自动烹饪了早餐,这早餐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
我说。
“然后说情报,长话短说,罗韧,就是屋主,在罗伊,屋主的哥哥,死后就状态不佳,然后交了一个女朋友,然后上周三就死了。听说是在赛格旁边的楼死的。”
“还有其他的情报么。”苏瑶光接着问,可能是觉得我总结的有些干练了。
“还有就是...”
奥学长怀疑他的死和曙光黎明有关。
“还有什么?”苏瑶光听我把话说一半,逼问似的问我。
“罗韧死前经常去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