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娘子军

书名:雪域长歌(精装) 作者:张小康 字数:262937 更新时间:2020-01-18

  徐永亮突然发现前面队伍走过的雪地上,留下一串血迹,在一片白茫茫中 显得那样扎眼。他不禁喊:“啊呀,谁受伤了?在流血!”一道冰河,河面上 留下一片鲜红,令人触目惊心!几个老兵回头一看,没吭声。他快走几步,发 现有个女兵的裤脚上一片暗红,血正顺着裤脚滴下来,他忍不住又大喊起来,  立即遭到女兵们一阵白眼……

  整个进军部队中有一个为数不多但非常特殊的群体,这就是首批进藏的  一千一百多名年轻女兵。虽然她们在几万人的大军中所占比例不到  3  %,但这  支“雪山娘子军”却是一支特殊的战斗队。

  五十三师的男兵杜琳,至今还为当年年纪太小、不懂事感到歉疚,他说:“开始时,一些女兵掉队,我总是责怪她们。翻雀儿山时,我还批评几个新分来的女兵怎么搞的,总是落在后面。后来几个老大姐专门找我谈话, 说我不懂事,女同志生理期来例假,用的草纸又粗又硬,大腿内侧都磨破了,走起路来当然很困难。”

  首批进军西藏的女兵们都有过这样的经历:磨破了的皮肉粘着草纸,每走一步,就摩擦一次,钻心地疼!一段路走下来,疼得头上直冒汗。临行前发给每个女兵的几卷粗硬的草纸很快就被用完,在人烟稀少的深山沟里,在悬崖峭壁间修路时,哪儿能买到卫生纸?没有,就是没有!部队出发前,分队长提前给大家打了“预防针”,教大家把纱布做的军用蚊帐分为几份,每人一份,撕成小块叠好,以便在行军路上使用。日子长了,纱布用了洗,洗了用,都烂得不能再用了。再来例假时,女兵们只好撕扯被子里的棉花做替代品。棉花越扯越少,有的女兵的被子只剩下被套。两层薄薄的棉布,如何抵御得了高原的寒夜?

  十八军康藏工作队的队员方铭回忆说:“身上穿的一套棉衣棉裤,不仅睡觉当枕头和被子,而且还是我们女兵解决困难的贮备库,不方便时就从棉衣裤的破洞里掏棉花当卫生纸用。后来,我棉衣裤内的棉花所剩无几,还是从总务处借来一套棉衣裤才当了新娘。”

  年轻的男兵看见女兵中间“流行”扯被子里的棉花,起初以为是为了轻装。有的男兵迅速效仿把自己被子里的棉花也给扯了,背着个被套行军。女兵们见了又好气又好笑。

  行军中,必须紧跟队伍。有的女兵来月经,没有办法,干脆任凭鲜红的经血顺着大腿流下。文工团男兵徐永亮,15岁,还是个不谙世事的男孩。一天,部队爬过一座陡峭的大雪山后,进入一片较为平缓的开阔地,徐永亮突然发现前面队伍走过的雪地上,留下一串血迹,在一片白茫茫中显得那样扎眼。他不禁喊:“啊呀,谁受伤了?在流血!”一道冰河,河面上留下一片鲜红,令人触目惊心!几个老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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