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不仅要失去贞操,还可能丢掉性命的危局,杨秀拿出以死相拼的勇气,运用“女子防身术”训练班学来的一鳞半爪,真还撂倒了毫无防备的醉鬼,不顾被对方死死揪住衣裤,奋力挣脱,奔跑呼救、电话报警。
她不知道,挣扎时候,那混蛋是怎么把套子塞到她手包里的;更没想到,警察面前,那家伙竟黑白颠倒,把她说成勾引上司,还当场翻出手包里的“证物”,并在不到1小时里,搬出“公司”也就是他那当大老板的表舅,“证明”杨秀一向“不正派”。
她抵死不认,要求验指纹——如果套子包装上没她的指纹,就是对方栽赃陷害。
因为在色狼身上翻出了刀子,大老板表舅的一串子电话,没能把杨秀送进号子。
最后,警方以“未造成严重后果”为由,让他们自己协商解决,争取达成谅解。
翌日,杨秀被以“卖yin”为由,赶出公司。
饶是如此,还竟有一张高达六位数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清单,追着她。
大老板亲自出面,说如果她“愿意适应”,过往一切都可以不追究;为“方便起见”,还可以给她换部门,附带升职加薪。
她让给一天考虑时间。
没到一天,她就卷了铺盖,去了那家新开发区的高科技公司,干起了“零底薪”、“同吃同住”的“文案助理”。
也许,冥冥中,真有什么在操纵——这个近乎逼不得已的选择,让她邂逅了高璟。
那是在小贝壳的“前期”到正式成立之间的过渡阶段。
距今三四年前,“小贝壳”刚“登陆”S市的时候,只是个体户属性的“工作室”,跟杨秀当“文案助理”的高科技“微企”,同在一个开发区,长包了当时刚兴起的“廉价酒店”一个标间,作为办公地点。
最开始,“工作室”打的旗号是“搜集整理S市刑侦传奇故事”,执照上的“摊主”,写的是有着“国协会员”身份和“侦探小说女王”名头的高璟的老婆唐尧。
但实际上,唐尧根本就没在“工作室”呆过一天,连营业执照,都是高璟拿她身份证和亲笔委托书代办的。
那时,高璟跟北京警界,已经有了十几年的深度交往。
那之前三四年,他就已经是在公安系统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