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张晓清?
很可能中了“蛊咒”的旅伴?
被确诊精神分裂而“反常”地一声不吭的……谁?!
乔楚记得,张晓清的手机,他交给了钱丽雯。
钱丽雯记得,张晓清的手机,她交给了警察!
具体讲,是交给了那个一杠一星、看上去清秀可人的小女警。
可是,他们的“记得”,在把自己响着“张姐”来电的手机亮给对方的那时候,都被突如其来的惊骇屏蔽了!
铃声不停地响,没有休止的意思。
他俩手机铃声不一样,但都不是“彩铃”歌曲,而是手机里自带的铃声。
这会儿,就像二重奏。
他们同时收回手机,钱丽雯本能惊惧地按了拒接,同时,乔楚接通。
“喂?”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从容不迫,一面手势示意钱丽雯拒接“正确”,一面体会着肝胆部位真实存在的撕裂般的生疼。“请问哪位?”
“听不出我声音了么?”电话那边,传来低沉女声,带着一丝阴气。
“听不出。”乔楚觉得,肝胆部位疼得快要弯下腰了。
“你,你们,干的好事!”
“干好事儿应该表扬啊,干嘛这么狠逮逮的。”乔楚真的弯下了腰。
余光瞥见,钱丽雯好像也出现不适,似乎也是右腹部!
难道,恐惧真的有“门槛”?真的有惊肝裂胆这么会回事儿?!
电话那头的女声,陷入沉默,只闻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乔楚咬咬牙,直起腰,凛然对手机:“还什么要说的?没要紧事儿我挂了,时候不早了!”
“你真的想不起来,都对我干了什么吗?”电话那头的女声又阴沉地响起。
乔楚插住腰,倚靠住卫生间门框,对关切凑近的钱丽雯打手势,示意不用担心,凛然对手机:“我承认,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是一位朋友。但是,这是位不幸的朋友。我因为她的不幸,彻夜难眠。没想到,会有人,拿我朋友的不幸开您现在这种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玩!”
对方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乔楚刚想再说点儿什么,对方挂断了。
“谁呀?”钱丽雯凑近,惊魂未定地问,纤手还杵着右腹部,“真是张姐么?”话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