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进入五月,各品牌开年的“3•15”与“5•1”促销活动纷纷收官。在六月之前迎来了一段轻松惬意的时间。
田广杰的标准化流程培训如期举行,店员们学到多少张元亨不知道,田广杰倒是一个劲的夸奖张元亨看问题有深度,有水平。
程利那里,张元亨专门打了个电话过去致谢。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程利也没有客气,只是随口说了句:“举手之劳。”
因为业务开展平稳,张元亨跑的最多的还是李志勇那里。一是因为离得近,省事;二是张元亨能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李志勇的茶,特别是那种陈年的安化黑茶。
今天,张元亨又在李志勇那里蹭茶。
是的,就是蹭茶。这是张元亨自己说的,因为有时候真的没什么公事可谈,就是坐在那里喝喝茶,聊点乱七八糟的事情。
“吱… … 吱… …”桌上的手机有电话接入。
“秦主管你好。”张元亨接通电话,礼貌的问道。
“张元亨,我快到自贡了,你要不要来接一下啊?”秦馨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罕见的俏皮。
“啊?”随后张元亨小声的问道:“李总,愚人节是在4月吧?”
“嗯,4月1日。”李志勇不知道张元亨什么意思,如实回答。
“愚你个头啊,不想来就直说。”秦馨听到了张元亨的问话,在电话中愤怒的说道。
感觉不像开玩笑,张元亨赶紧道:“还有多久,我马上来。”
电话里张元亨听见秦馨问了驾驶员到站时间后回到道:“到威远了,还有半个多小时吧。”
“好的,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张元亨站起来道:“李总,市场部来人了,我得去接一下。”
“有事吗?市场部的人很少到业务区啊。”李志勇也不知道为什么。
“对啊,怎么忘了问她来干什么的了?不管了,我先走了,人家第一次来,到了没人接不好。”
李志勇考虑了一下,既然公司总部和业务区都没有正式通知,不清楚情况还是静观其变为好。拿起桌上的钥匙道:“你开我的车去吧。”
“不会。我先走了。”李志勇刚想叫个司机给张元亨服务的,张元亨已经冲了出去。
张元亨到客运站出站口的时候刚好一辆成都到自贡的大巴进站。接站的人有点多,张元亨选了一个离出站口有点距离的花台站着,这样能更好的看见出站的每一个人。
“馨姐,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张元亨看见秦馨后站在花台上大声叫着。
秦馨挥挥手示意看见张元亨了,然后继续拉着行李箱随着人群往出站口移动。确认接上头后,张元亨怕跟掉人便一直盯着秦馨。
今天的秦馨身着白色紧身T恤,搭配着牛仔短裤,说不出的青春活力,与平时办公室的职业装束有很大的区别。
随着秦馨走进,张元亨发现,秦馨不仅人漂亮,身材也真好啊。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也许是换了环境,这算是张元亨第一次把秦馨当成美女来欣赏。
“嗯?”张元亨摸了下鼻孔。“我靠,这风吹的,还以为流鼻血了。”
“抢包啦。”一声大喊传来。是秦馨的包在他刚出出站口时被人拉下抢走了。
张元亨一眼就看见了拿着秦馨包包的人,跳下花台立刻向贼人追去。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抢包,还能让你跑了?张元亨虽然是长跑运动员,短跑冲刺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抢包人冲过大厅,利用人流多的环境拐进了右侧的小巷子。本以为成功甩掉追赶之人,张元亨一手伸过来抓住了他抢来的包大喊道:“包拿来。”
“邦”的一声,张元亨昏了过去。
后面站出一个人来:“二狗子,这次差点栽了吧?老大教育我们要配合,要协同作战你总是不信,老子手脚是没你利索,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吧?”
看着张元亨脑后渗出的血丝,抢包之人道:“我们是谋财,不是害命,人是你打的,不关我事啊。”说完提着包转身跑了。
两人刚跑走,秦馨追了过来。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元亨,头上还有血迹,秦馨一下慌了神。
“小姑娘,赶紧打120啊!”有路人在旁边提醒了一句,秦馨才想到应该先救人,还好手机一直拿在手上没放包里。
挂掉电话,秦馨蹲下用手抱着张元亨的头。看着后脑勺的血迹,秦馨也不敢摇晃,只能不停的喊着“张元亨,张元亨,你醒醒,你醒醒。”
喊了一分钟,见张元亨没什么反应,心里急了起来。秦馨这次出差自贡,本意是想感谢张元亨砸玻璃之事的,结果害的他现在昏迷不醒,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正在秦馨慌神之际,张元亨道:“我去,怎么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就下雨了。嗯?这雨怎么还有点咸?”
“张元亨,你醒了?”此时秦馨正两只手把张元亨扶在自己怀里,也腾不出手来擦眼泪,张元亨醒来后忽然感觉尴尬万分。
没想到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张元亨醒来后除了觉得头有一点晕,没感觉什么异常,甚至连后脑勺的伤口都不觉得疼。刚醒来就像大脑被清零过一样,脑袋里现在只有眼睛里传来的景象。
“我的天啊,馨姐原来身材这么好,平时掩藏的可真好啊!”想着想着,张元亨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张元亨,张元亨。”秦馨看张元亨醒了就傻傻的愣在那里,再次呼喊道。
“哦!馨姐,我没事。”张元亨这才自己坐了起来。
“别动,我已经叫了救护车。”张元亨刚想起来,秦馨立刻叫他坐下。
看秦馨态度坚决,又觉得美女相陪坐这里也不错,便索性安心坐地上等着救护车。
医院里,张元亨躺在病床上兀自念叨着,“馨姐,你说你真是的,何必小题大做,还把住院手续都办上了。”
“我是运动员出身,这点小伤算什么,说出去那还不被笑话。再说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说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可这样子怎么整。”
“哎,这次打算是白挨了,你的包也没抢回来。馨姐,要不你让我出去,我去报警,配合警察说不定能把包找回来,这样躺着感觉就像坐以待毙。”
围绕着不想住院这个话题,张元亨从各个维度,多个层面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分析,这分析能力连邻床的病友都自感佩服。
秦馨一声没吭,在旁边低头给张元亨削着水果,没搭理张元亨的话,直到一名医生进来说了一句。
这时,张元亨闭嘴了,秦馨却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