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为什么啊?”苏母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少秋为什么这么做,苏沫当初憔悴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她身为一个母亲哪儿里忍心。
苏沫靠着壁橱,脸色苍白,眼神悲戚。
“沫儿?”苏母有些后悔将话说的这么直,平白伤害了自己的女儿。
苏沫倒是很快就缓过劲儿来了,安抚的摸了摸苏母的手,告诉她自己没事儿。
“其实我这些天也一直在想,可怎么想都只有一个答案,只是不够爱罢了。”
对啊,苏母怔住,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是一件小事,不值得他放下手中的事情回来。
只是因为不在意苏沫的心情,所以才连个电话都不打,彻底断了联系。
苏母狠狠的咬住牙,“没事儿,沫儿,你要是不喜欢,就跟他离婚!我女儿也是千金娇养着张大的,哪儿用受他这个委屈。”
苏沫叹了口气,站起来道:“我去楼上歇一会儿。等吃饭的时候你在叫我吧,妈。”
“好,你去吧,妈给你做玉米排骨汤。”
等苏沫又迷迷瞪瞪醒过来的时候,是被苏父苏母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当初怕听不到苏母的声音,所以故意留了一个门缝。
“项目现在变成这样了,只有白少秋才能帮我们!”苏沫想要下楼的脚步一顿,后退一步停在了楼梯的拐角里。
苏母眼眶通红,“那你是让苏沫回去求白少秋吗?你知不知道白少秋做了什么腌臜的事情!你还让苏沫自己掂着脸回去?你还是不是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的女儿?”
“我也不想!”苏韵升的声音里满是颓丧,显然这段时间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叫他筋疲力尽了,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的时候连眼都有些睁不开,“要不是因为实在撑不住了,我怎么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吃那个亏?”
“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么?”苏母皱着眉。
苏韵升点了点头,又重新坐直,“如今赌·场被那些人控制,要是不拿回来,前期投的那些钱就全都打了水漂,上亿的钱权砸到了里面,我这半辈子算是完了。”
苏沫听到这里,眼睛慢慢的垂了下来,走回自己的床上。
闭上眼睛,苏韵升刚才的情态还是一直在她的眼前回荡,她顶天立地的父亲,眼睁睁要被压弯了脊梁。
她怎么忍心为了自己的一点小情绪就继续跟白少秋僵持着呢?
她怎么忍心?
心里这么想,可苏沫的眼角却留下一滴泪来。
她心里一点也不愿意求白少秋任何事,至少在这之前,两个人都是平等的,尽管在别人看来,苏沫沾了白少秋多大的光。
可苏沫自认为,她做的一切都配的上一个白太太的名号,也做到了最好,她一直在用自己的能力去帮白少秋的忙,自然也该受一些他的惠及。
如果她真的放低身段去求白少秋,两个人以后就再也不是平等的关系了。
现在苏沫可以任性的想回家就回家,想离婚就离婚,可当白少秋成了有恩于自家的人,苏沫以后哪儿来的底气去任性呢?
可这些情绪,全都被苏沫压在了心底。
她必须这样做。
谁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苏父苏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招呼着苏沫吃饭。
苏沫心里很难受,想说话却一直被苏父和苏母打断,只能默默将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心里却下定了决心,今天就出门去见白少秋。
是以吃完饭后,苏沫就将昨天听到他们说话的事情说了。
“爸,妈,我和白少秋之间只是一点小事儿,你公司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我去问问,看他能不能帮忙。”
苏父和苏母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苏母小心翼翼地说了,“沫儿,今天上午,少秋已经将事情全都解决了。”
“本来我们也不愿意这样麻烦人家,可他却说不过是一点小事儿。”
苏沫捏着筷子的手一紧,“他想干什么?”
“沫儿,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我们安心。”苏母说到这里也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苏父说的项目可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
可这么大的忙,白少秋竟然什么都没要求。
苏沫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我也该亲自去感谢一下的,爸妈,这件事情你们就别操心了。”
“沫儿,都是爸爸对不起你。”苏父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千娇万宠也不为过,从小没让她受过苦,谁能想到,都到了这会儿,还受这么大的委屈。
苏沫拉住苏韵升的手,“爸爸,没事儿,本来我也是要去见他的,或早或晚而已。”
“沫儿,这里。”
苏沫刚从别墅里出来,就看到了来接她的白少秋。
虽然是她亲手给白少秋打的电话要和他一起去吃饭,可到了这会儿,苏沫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矜持的露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
白少秋见苏沫这么客气的态度也是一愣,很快露出一个苦笑,没提这茬,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你想去吃什么?”
“随便吧.”苏沫没有按照白少秋的意思坐在副驾驶,而是直接坐在了后座。
白少秋也没有强求,笑眯眯的道:“那去我们常吃的那家川菜吧?天渐渐的冷了,适合吃川菜。”
苏沫点了点头,看向车窗外不说话,看着高冷,其实苏沫心里紧张的要命。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白少秋比较好。
白少秋见她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叹了口气,直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从驾驶位坐到了后座。
后座因为做进来一个人显得逼仄起来,苏沫更是奇怪,“怎么了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同你解释一下这几天的事情,你愿意听么?”
苏沫愣了一下,可白少秋已经开始讲了。
“第一,杜玉山说的事情是真的,我当初确实早就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只是没有在乎而已,因为当时在我的眼里,你只是我的妻子而已,你明白么?只有这么一个名分。”
苏沫被这话扎的心理难受极了,将将要哭出来,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多说。”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是我的苏沫,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我当时不是不爱你,只是我傻,我太愚钝了,不知道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