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真是麻烦你了。”苏沫的气色看着比那天好了不知道多少。
没办法,杜玉山实在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又做的一手好菜。
简直每一道菜都深得苏沫的心。
杜玉山正惦着炒锅在做菜,听到这话,一脸疑惑的看过来,“你在说什么?”
苏沫摇了摇头,对着杜玉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去洗点水果,你想要吃什么?”
杜玉山却道:“苏沫姐,不用了,我给你做完饭就走,不然一会儿天黑了,我在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万一被人看到了呢。”
苏沫心下感动。
她当然不知道,杜玉山把她在外界的消息清了个干干净净,白少秋给她发的消息全被杜玉山给拦截了,他把这座房子打造成了一座孤岛,只有苏沫一个人住在里面。
可这样的日子是不可能长久的。
苏沫在房间里呆了七八天之后,心情也平复下来了,这才发现,房间的锁从里面是打不开的。
所以等杜玉山来了之后,苏沫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苏沫姐,你怎么不吃?”
面对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要是以往,苏沫早就大多快颐起来了。
苏沫将筷子放下,皱着眉问:“你是故意将我锁在房子里的么?”
尽管和杜玉山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可苏沫心里能感觉到,杜玉山不是什么坏孩子。
杜玉山脸上的表情一僵,他手足无措的看向苏沫,明明是他做错了事儿,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下子仿佛苏沫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似的。
苏沫无语,她盯着杜玉山的眼睛。“我愿意听你解释,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杜玉山赌气似的把头瞥向一边,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孩子气,他撇着眼睛看了苏沫一眼,然后又很快收了回去。
苏沫哭笑不得,“你总不能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难道你觉得,这就是对我好了么?”
杜玉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个白少秋,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
“你是什么意思?”提到白少秋,苏沫就是不想正视也要正式起来了。
杜玉山打开了话匣子,“我姐姐之前也是喜欢一个人,明明那是个渣男,可总是被花言巧语欺骗,于是不长记性的又被骗走了,本来那次录综艺我就想告诉你的,可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更加证明他不是一个好人了,我是怕你被他骗了,才想将你关起来的。”
“不只是这个原因。”苏沫一双眼睛通透的看着杜玉山,像是能看到他的心里。
杜玉山狼狈的避开眼睛,脸都红了,“对,我是,我是因为喜欢你,想和你多相处一下,这样,说不定你就会喜欢上我了呢。”
“不会的。”苏沫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可他不是一个好人!”杜玉山有些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为什么你和我姐姐都是这样,你们女人都是这么蠢的吗?可是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是。”苏沫叹了一口气,低声喃喃了一句,“喜欢哪儿那么简单呢?”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杜玉山抿着唇,“我去开门。”
在杜玉山即将开门的一刹那,苏沫心里突然有些不好,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等等。”
可杜玉山已经将门打开了,一脸无辜的回头看他,“啊?”
他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整个人就被踹飞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高壮的身影,白少秋紧随其后。
见到苏沫安然无恙,白少秋的心就是一松,快步走到苏沫面前,牵起她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失踪了这么久,我都快担心死了。”
苏沫却避开了他的怀抱,冷淡的道:“你想干什么?”她看着那个兼职司机的保镖。
那人将杜玉山像提小鸡子一样提了起来,大刀阔斧的就想往外走。
“这个人惊扰了夫人的安危,我当然要让他受一些教训。”
“放下他。”
保镖看了苏沫身边的白少秋一眼,白少秋点了点头。
苏沫这才看向白少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和你之间还有一点事情需要解决,杜公子这里是我自己想来的,你这样凶神恶煞的是想干什么?”
“我们之间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轮得到他来指手画脚,要不是因为他横插了一杠子,你怎么会鸟无音信这么久?”
“那是因为我累了。”苏沫的眼角带着一抹疲惫,一卷头发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来,“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就这么辛苦呢?”
白少秋哑口无言,甚至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让苏沫过的这么辛苦的罪魁祸首。
“之后不会了,我会保护你的。”
苏沫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可你之前也在努力保护我了啊。”
“他是骗子,依照他白氏集团继承人的分量,你前段时间怎么会被黑的那么惨?明明他就在意大利总部里,我还有他和那个漂亮的女秘书,哦,也就是那个小三说话的视频!那时间明明就是你被黑的最厉害的时候。”
苏沫怔怔地看着白少秋,自然也就看到了白少秋脸上那抹掩饰不了的慌乱。
“为什么?”
白少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解释,脑海里一片空白。
可也就是这一瞬间,苏沫自以为自己想明白了全部的答案,她叹了口气,“这几天我回家待着,你也好好想想吧,我还是那句话,在云南,我对你的照顾,不需要你用你一辈子的陪伴来还。”
苏沫回了家,最高兴的自然是苏父苏母,他们这段时间也是联系不上苏沫,心中担忧的很。
“你说你,在外面哪儿有在家好?要是你不想见人,我们自然能帮你躲了,你在外面待着,还让我们担心。”
苏沫坐在一旁看着他妈择菜,穿着一身的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就算是在白家,苏沫也不敢这么放肆。
一点形象都没有。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是想晾他几天,谁道后面又牵扯出来这一系列得事情。”苏沫后面说的话很是小声,苏母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苏沫又将在杜玉山那里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