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嘟嘟嘟—”苏沫叹了一口气,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自从那天开始,她已经连续一周没有见到过白少秋了。
别说打电话了,发短信,聊微信,甚至连白少秋的助理都联系不上。
苏沫都怀疑是不是白少秋出了什么意外。
可她很快就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梁溪给白少秋打电话是能打通的。
确切的说,除了苏沫,别人给白少秋打的电话都能打通。
明明白白的意外着,白少秋在刻意不和苏沫联系。
苏沫仰躺在床上,仔仔细细的回忆了自己和白少秋最后相处的画面,没有任何一个触怒他的点,再者说了,白少秋得的是躁郁症,而不是冷淡症。
可苏沫现在恨不得白少秋得的是冷淡症,至少这说明,白少秋和苏沫之间的关系是没有问题的。
“我到底怎么招惹你了,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苏沫嘟着嘴,敲了敲屏幕上那个怎么打都打不通的名字。
其实苏沫今天也忙了一天,身体上已经很疲惫了,可她就是睡不着,想念白少秋想的心有些疼。
苏沫翻来覆去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了。
从软件上顶了机票,好歹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让人把她送去机场。
其间只给戴克发了一条消息。
而等戴克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苏沫已经在意大利落脚了。
一路兴冲冲的走过来,可刚下机场,苏沫心中就已经胆怯了。
意大利语她是一点都不会,可在意大利英语又不是很普及,简直是举步维艰。
苏沫又给白少秋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打不通。
整个人有些沮丧的坐在机场面前的喷泉里,整个人委屈巴巴的。
一直从太阳高照坐到夕阳西下,苏沫被风吹的有些冷,她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现在应该去找个酒店。
可想到要和酒店的工作人员驴唇不对马嘴的交流,苏沫就一阵头疼。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皮鞋停在了苏沫的面前。
这是一双真皮的皮鞋,一看就是意大利手工制作的,能看出主人将它保养的很好,一点刮蹭都没有。
这双鞋,苏沫是认识的。
光是这样想着,苏沫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控制不住了似的爆发出来,斗大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在了那双昂贵的皮鞋上。
来人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不要哭了,好不好?”白少秋将手帕递给苏沫。
可苏沫没有接的意思,委屈巴巴的将脸埋在白少秋的手上,没一会儿就哭了白少秋一手的眼泪。
白少秋心里却走神,“没想到苏沫的脸竟然这么小,还没有自己的手大。”
一直等到苏沫哭完,她才不好意思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戴克打你的电话打不通,就只能打我的了。”白少秋没说,自己一接到戴克的电话就急匆匆的往这边赶,又跟着手下的人一起在机场找了她整整两个小时。
才将人找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的。”这样说着,苏沫又要哭了。
白少秋无奈,没想到苏沫竟然也是一个隐藏的小哭包,这让他本来坚定的冷硬态度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看你,哭的眼睛都肿了,你一路飞过来累了是不是?我带你去酒店休息一会儿?”
苏沫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白少秋疑惑,不知道苏沫这是什么意思。
苏沫抿唇,控制了好半天自己的情绪,才勉强断断续续的说:“我不去酒店,一会儿我就走,我就是想看看你。”
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说,还没等说完,声音就被哭声给淹没了。
可白少秋还是听的清清楚楚,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有那么多的铮铮铁骨,愿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了。
“走吧。”白少秋拉着苏沫的行李,不由分说的将她带到了酒店。
安置在自己的房间,本想打电话让人送点饭来,可等他回去问苏沫的时候,苏沫已经睡着了。
眼睛周边还有些泪痕,大概是被冻到了,有点感冒,小嘴微张着,没一会儿,还吸吸鼻子,整个人看着可怜的紧。
“老板,您说要吃什么?”电话那头的大堂经理毕恭毕敬的道。
白少秋留下一句,“不用了,等会儿需要的时候我在给你打电话,多谢帮忙。”
就径直走向了苏沫的方向,他不小心碰到苏沫冰凉的小腿,才恍然想起,苏沫在那等了太久,先是暴晒,又是冷风吹,怕是一会儿会感冒。
这样想着,白少秋忙将一边的杯子给苏沫盖上,又找助理拿了些对症地药给苏沫喂了吃。
吃了药之后,苏沫果然好受了许多,冰凉地四肢也渐渐地暖和起来了。
在温暖地杯子里翻了一个身,甜甜地睡过去了。
白少秋坐在床边看她一直看到了凌晨,半晌,说了一句,“我到底拿你应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都不好。
事实上,等苏沫醒过来之前,白少秋已经编造好了一整套的说辞,可以勉强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能接通苏沫的电话。
可苏沫却完全没有问之前那些事情的意思。
反而在白少秋闲暇的时间,拉着他在意大利四周瞎逛。
当然,是有好几个保镖暗中保护着白少秋的安全,只是苏沫不知道而已。
苏沫向来对意大利很有好感,如今能好好的游玩一番,心里十分的开心。
尤其是,身边的白少秋十分的听话,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苏沫知道,这是因为白少秋对自己的补偿,可她也不在意,只要能打到目的,不管是补偿还是别的什么,苏沫都能够接受。
对那一周的事情,苏沫不是不在意,可她也确实不想听白少秋精心编造的谎言。
她知道白少秋的手段,肯定能将这件事情编造的天衣无缝,可苏沫不愿意听。
但她也知道,白少秋不会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讲出来的,他们还不够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