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溪温婉一笑,对苏沫的挑衅不闻不问,专注地看着白少秋,像是少看一眼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样“一别经年,你看起来比之前精神多了。”
苏沫插了一句,“毕竟有我小心得照顾着,当然比之前强多了。”
梁溪脸色一白,注意力终于分在了苏沫身上一点,不动声色的对白少秋告状。“这位小姐看起来倒是娇美,可说话有些口无遮拦了。”
白少秋掐了掐苏沫得脸,并没有像梁溪想的那样责骂,反而维护道:“总归是我的人,骄纵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话里话外都是宠爱。
苏沫更加得意,斜着看了一眼梁溪,“梁小姐看着柔弱,谁能想到你是口蜜腹剑,表里不一的人呢。”
梁溪一怔,神色更加的惨淡,“我没有别的意思,小姐不必这么针对我。”
反而显得苏沫是无理取闹了。
正好,苏沫也不想搭理这个人,拉着白少秋的胳膊就往外走,“那我们就赶紧走吧,一会儿外滩上烟火大会要开始了。”
白少秋对梁溪点了点头,就跟着苏沫走了。
梁溪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手里也捏紧了,她不过一段时间没有看着白少秋,谁能想到这人就悄无声息的办了婚礼。
想到方才苏沫嚣张得意的样子,梁溪就恨不得上去撕碎了苏沫的脸。
正想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试探地问了一句:“梁小姐是不是?”
“哦?是我,你有什么事儿么?”梁溪文弱地道。
那男人递了一张名片还有一张房卡,“白先生约您明天晚上八点在星耀酒店见。这是房卡请您收好,要是有什么问题就联系我。”
梁溪心中一动,淡淡地点了点头,嘴角却微勾,带起一抹真情实意地笑意来。
她就知道,白少秋是不可能忘了她的,一切都有别的内情。
另一边,苏沫和白少秋已经坐上了去外滩的车,苏沫时不时的看白少秋一眼。
直到白少秋先问:“怎么了?”
苏沫才嘟着嘴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之前的一个女朋友,不过我那会还没有遇到你呢。”白少秋温和的看了苏沫一眼,“你知道的,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苏沫这才开心了,“当然啦,那个女人哪儿有我长得好看啊。”
“对,在我眼里,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美人了。”白少秋难得的情话将苏沫哄的开心不已,很快就将梁溪抛到了脑后。
开开心心的玩了两天,想到在睡一晚上就要走了,苏沫就有些舍不得。
“放心,以后我们还会经常出来玩的,以后怕是你会嫌弃腻歪呢。”白少秋笑着道。
“怎么可能。”苏沫认认真真的说:“每一次我们出来玩我都会珍惜的。”
白少秋看了看时间。“宝贝儿,我有事儿要先出去一会儿,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好不好?”
苏沫一愣,不过很快就点了点头,“那你要赶紧回来哦。”
看着很乖,可白少秋前脚出了门,后脚苏沫就跟上来了,悄悄的跟在白少秋身后。
谁道白少秋七拐八拐,最后竟然根本没有出酒店!
苏沫看着白少秋敲了敲房间的门,里面的女人刚开门就扑进了白少秋的怀里,梨花带雨,两条胳膊紧紧的抱着白少秋不撒手。
“少秋,你怎么能对我那么冷淡?”梁溪抱够了,才稍微松开了一点对白少秋的钳制,可身体还是紧紧的依偎在白少秋的身上。
白少秋皱眉,将人往外推了推,眼神也下意识的往苏沫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方才苏沫一出门,就被保镖发现了,白少秋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好了,梁溪,我听说你母亲的病更加严重了?为什么不让你母亲接受我给她的人?”
梁溪叹了口气。“我们既然分手了,我又怎么能靠着你来养我的母亲呢?”
“我不介意,当初要不是你母亲救了我,我可能早就被冻死了。”白少秋皱眉,“你不要胡闹,乖乖的。”
梁溪的眼泪一下子就崩塌了,“不,我不要你走,你还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拒绝你了。”说着,就攀着白少秋的脖子往上亲。
苏沫眼睛都要红了,三两步走上去将人推到一边,硬生生将梁溪推了一个趔趄,“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老公,这位小姐你有需要的话,可以自己找一个,第三者可不建议当。”
梁溪方才见苏沫出来,眼神就是一闪,推过来的时候顺势让自己摔得重了一些,就是为了显得苏沫粗暴无礼。
如今被苏沫一通训斥,梁溪心里反而暗暗的叫了声好,面上却可怜兮兮的道:“少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
白少秋拉住苏沫的手,“沫沫,你误会了,我和她没有什么。”
苏沫只是愤恨梁溪占自己男人的便宜,对白少秋可没什么不满。
“方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救命之恩确实不得不报,可也不能让人协恩图报,之所以不让治疗,不会是为了逼你出面亲自和她谈判吧?”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沫这话说的一下子戳在了梁溪的心尖上,她确实处心积虑的想在和白少秋见面。
可这种话不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当即就慌张的抬头辩解,“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少秋,我只是不想多拖累你而已,我自己也能给母亲看病的。”
白少秋颇为难的样子,好像不知道该相信哪儿个。
其实他心里只是在看戏而已,觉得眼前得一幕十分得有趣。
苏沫吐了吐舌头。“大家都不傻,这位小姐,还需要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吗?”
白少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他之前可不知道,苏沫还有这么凶悍的一面。
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猫,张牙舞爪的要给入侵者一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