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本来就不喜欢出门的苏沫更加的宅了,除非几个要好的朋友,还有一些必要的活动,别的能推就推。
与此同时,白少秋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
苏沫平时在家除了健身,就专心的操持家务了,甚至还难得的开始学习做饭,虽然成果很糟糕,可在实验了数次之后,苏沫的厨艺也终于有了长足的进步。
白少秋不知不觉的发现,自己的家里已经处处存在了苏沫的痕迹。
有时候他看电脑看的疲累了,抬头就能看到一株郁郁葱葱的盆栽,小巧玲珑,还带着水珠。
本来冷冷清清的墙壁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画,还有苏沫的照片。
杯子下的杯垫也变得可爱多样起来,这是苏沫在学习针织的时候做的残次品,稍微修改一下就能用做杯垫了。
而他也习惯了苏沫的存在。
“工作完了吗?”苏沫从书房门口探出一个头。
白少秋摇了摇头,却还是招手让苏沫进来,苏沫手里还捧着一个大大的盘子,放着一盘水果捞还有热气腾腾的牛奶。
“你想吃哪儿个?”苏沫被白少秋捞着坐在大腿上,她也就大大方方的坐了,反正是自己老公,没什么好害羞的。
白少秋点了点水果捞,他可没有喝牛奶的习惯,苏沫顺手将热牛奶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整个人都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看着像是一只舒服的小猫咪。
“这段时间你怎么这么忙啊?都没有时间陪我吃饭。”苏沫嘟了嘟嘴。
白少秋摸了摸她的脸,“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出去逛逛,有想买的就买,不要顾忌我。”
苏沫却道:“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哪儿怕什么都不干也行。”
白少秋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怎么就这么粘人呢?”
“哈哈哈。”苏沫哈哈大笑了两声,将脸往白少秋的脸上蹭,“就粘着你,就粘着你怎么啦。”
白少秋被苏沫闹的没办法,只能答应。“那这周末我空出时间来,我们出去玩一玩好不好?”
“真的吗?”苏沫一弹就从白少秋的腿上跳了下来,整个人都美滋滋的,从白少秋身后的书架上拿出一封图册,“看,这是我整理好的好玩的地方,你想去哪儿个?”
苏沫果然是做了准备的,上面罗列了十来个国内旅游胜地,还有不少国外的好玩地方,详细的做了攻略不说,还备注了需要花费的时间。
可见想和白少秋出去玩不是一天两天了。
白少秋吻了吻她的头发,“都听你的,我的东西你找白杨要,都在他那。”
“好。”苏沫美滋滋的拿着白少秋的手机打电话去了。
她确实已经筹谋很久,可没想到白少秋答应的这么干脆利落,这段时间白少秋有多忙她心里是清楚的。
最终地点定在了台湾。
宝岛台湾,这里像来是个吸引人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被这里吸引,然后永远留下。
苏沫下飞机的时候还忍不住死死的牵着白少秋的手,可等真的玩开了,苏沫就疯癫了。
白少秋一个不错眼可能就找不到人了,惹得白少秋时时刻刻处于焦躁的状态。
玩了一天,苏沫都没有疲惫的样子,吃晚饭的时候还兴致勃勃地道:“等明天我们一起去迪士尼玩一玩好不好?”
白少秋无可无不可,自然答应了,苏沫拿起手机做攻略,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疯狂地玩过。
小的时候家里不放心,后来进入了模特圈,就一直别周北安辖制着,整天都过得委委屈屈的。
说到周北安,苏沫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问起过,不过被白少秋抓了个现成,怎么想都不会有个好下场。
关于周北安在苏沫的脑袋里转了一圈就丢到了一边,这个人已经不值得她分去一丝一毫的注意力了。
“好了,乖乖吃饭。”白少秋见苏沫老是玩手机不好好吃饭,忍不住骂了一句。
苏沫吐了吐舌头,正想吃却又被人给打断了。
一个漂亮清纯的女人直直的盯着白少秋走了过来,“少秋,你回来了?”
苏沫心里一下子就敲响了警钟,这么暧昧的语气,一看就是之前有一腿。
苏沫不满的看了白少秋一眼,白少秋摸了摸鼻子,“梁溪?你怎么在这儿?”
梁溪微微一笑,眼睛却满是愁苦,“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我一直在想你。”
苏沫皱眉,上前一步挡在白少秋的面前,扬了扬精致的下巴,“你到底是谁啊?”
苏沫气势本就张扬,进入模特圈后的经历更让她气场强大,梁溪在她面前,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少秋,这是你的新欢么?”桃花眼含泪,看着让人揪心。
不得不说,梁溪实在是很会抓男人的心。
可苏沫也不是吃素的,比相貌,她还没怕过谁。
苏沫当即就回手搂住白少秋的胳膊,娇里娇气的道:“老公,这是谁啊?怎么这么讨厌。”
艳红的小嘴嘟着,眼角勾人,活脱脱一个下凡的妖精。
不管仙子多么的超凡脱俗,大部分的男人还是更喜欢浪·荡的妖精多些,一下子,半个场子的男人目光全都被吸引到了苏沫的身上。
苏沫还毫无所觉,不遗余力的勾引着白少秋,用胸前的柔·软蹭着白少秋的胳膊,“老公,你快告诉我嘛。”
见白少秋不为所动,苏沫嘴巴一扁,悄悄地在胳膊内侧掐了白少秋一下。
天知道,白少秋根本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差点压不住自己的火气,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他闭了闭眼,只想在床上弄死这个不知死活勾引自己的女人,然而现在却只能勉强将自己的火气压下去,对着梁溪露出了一个笑容。
“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在台湾待着。”
苏沫眼珠一转,想起来白少秋回国之前确实在台湾呆过两年,说是为了磨砺,没想到竟然还在这里养了一个小情人。
苏沫酸溜溜的想着,心里的醋缸子都要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