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仲诚面色微沉,故作不悦,情绪难以让人揣摩。
顷刻间,那阴冷的语调,顿时吓得赵三炮舌头打结,他的手一阵哆嗦。
“亓老…这都是误…”会字还没说出口,转眼就被亓仲诚给堵死了话头。
“我们赵大编剧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得,这是不打算让赵三炮有挣扎的机会。
殊不知,此话一出,赵三炮心中难言的紧张情绪日渐薄发,嗓子眼跟吞了哈喇油般火烧的疼。
当下,季泽柔眼波流转,快速接腔。
“既然如此,我会尽力一搏,不辜负亓老的看重!”
轰——
赵三炮眼瞅着面前的两人一拍即合,只差点没气得狂拍桌子,眼眸中倒映着惊骇之色。
“亓老!我觉得我还能弥补下的…”
誓死不能放过最后挣扎的一线生机,赵三炮硬着头皮上,难得收敛傲然的作态。
“哦?有赵编剧操控,自然能稳中求进,再好不过…”
季泽柔晓得赵三炮明显被激怒,也不羞恼半分,挑眉沉吟。
这一番明面上的恭迎之话,听在赵三炮耳里就成了嘲讽。
“纪小姐别这么说,到底是你们后生可畏,当真是要把前浪拍在沙滩上。”
两人从字里行间都能透露出针锋相对,亓仲诚闻言颓自皱眉,却没出声相阻。
显然他默认了这样的争执。
“亓老,我要和她比试一下,到时候我们一起呈交新的剧本,再见分晓!”
“那么我先走了,失陪!”
搁下了这番简洁的话,赵三炮重燃心中的斗志,手指捏成了拳头状,头也不回地离开。
霎时,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季泽柔和亓老两个人。
亓仲诚跟只老狐狸般眯着眼睛,笑得和蔼至极。
半晌过后,他起身接了壶新茶,径直给季泽柔续杯。
哗啦啦的流水声响彻耳畔,惹得季泽柔多少走神。
“好孩子,这茶可香了,尝尝吧?”
话里的宽慰之意极为明显,仿佛在安抚一位受到了强烈惊吓的孩童。
季泽柔默不作声,垂眸抬起了茶盏,触感温热。
“亓老…不知你这样故意激赵编剧,是因为什么…”
犹豫间,季泽柔将茶送到嘴边,......